泽的气味和柔软的怀抱,可他此刻拥有依旧只有寂静和黑暗。
抑制剂的一针一阵地打下去,然而只是衣服上若隐若现传来林泽身上的温和的气息,便让他疯了一般捋着发疼的**,依旧没用,只好用匕首划开自己的皮肉,用疼痛来抑制对爱和怀抱的渴望……
一如他前二十多年那样……
*
厉修谨一夜没回来,林泽也一夜没睡。
早上,他鼓起勇气给厉修谨打电话,但电话是没人接通的状态。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林泽看佣人在大扫除,便和她一起,心不在焉地打开一间很小的屋子,里面堆着很多箱子。
林泽微微一愣:“这里面是修谨的东西吗?”
“是,是上将小时候的东西。”佣人回答他。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
林泽走进去,只是打算看看而已,没想到走动碰倒了一个箱子,箱子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林泽羞惭地捡起来,却看到自己的照片,是他刚成功完成第一个任务,升为少尉的照片。
是结婚之前为了调查他才收集的资料吗?可林泽心口发紧,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然后他又看到了自己升上上尉、少校、中校,以及最后上校的照片……
林泽又颤抖地翻看了其他的箱子,里面也都是他……
“是上将小时候的东西。”
从小时候便收集了自己很多东西……
和他结婚真的只是为了生一个孩子吗?
林泽捂住眼睛,从前他还是上校的时候,很多人见到他都会对他说,“我很爱慕你,关于你的每一条新闻我都会看,会收集你的照片和你同款的东西。”
修谨也是这样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
林泽跪坐在地上,眼眶慢慢发热,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慌忙拿出手机,给傅智拨去电话,傅智那边吞吞吐吐地说:“上将没在集团,在军部,他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不见任何人,也包括他,厉修谨还在因为林濯的事情生他的气,还不想见他。
林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边傅智似乎是没办法了,压低声音告诉他:“上将他……易感期来了。”
*
半个小时后,林泽面色苍白地下车,杨煜出来接他,极度心虚地道:“上校,上将他很忙,暂时没空见人,不然等上将有空了,我通知您。”
“修谨是在禁闭室吗?”
杨煜倒吸一口凉气:“您都知道了?”
“杨上校,恳求你带我过去。”
杨煜见他神色不对,声音也不对,思忖再三,给他带路:“以前上将的易感期也是在军部禁闭室度过的,但是他一进去就是三天,不会开门的。”
“而且,上将易感期很危险,不仅会自残,还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
林泽没听清后面的话,只听见一个自残,自己伤害自己吗?每一次的易感期都会这样吗?难道不会觉得痛吗?
林泽站在禁闭室门口,心口的位置酸胀难忍……
“修谨,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林泽低声。
里面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