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这话同样说得很重,他就是在告诉韦氏:他们为什么义绝,不就是因为你儿子李重润的案子吗?
李令月同时也在警告韦氏,她再这样胡闹下去,她就不是再一次失去儿子那么简单了。
韦氏不敢吭声了,李令月叹口气,对兄长李显道:「三哥,先把家务事处理好吧!否则你下面这个位子也迟早坐不住。」
李令月转身带着薛卫和元敏回座位了。
李显颓然坐下,长长叹了口气,虽然妻子的种种言行也让他有些不满,但一想到妻子和他的相濡以沫,一想到他们艰难时刻的不弃不离,又让他感觉自己对妻子亏欠太多。
更何况他也知道妻子今天的言行是出于对女儿的疼爱,对薛卫的不满,让他没法责怪妻子。
就在这时,侄儿李业小跑而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他,「这是爹爹给三伯伯的。」
「我知道了,去吧!」
李显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天子已密令薛卫查六年前的粗银案!」
这句话俨如五雷轰顶,让李显顿时呆住了。
……….
宴席终于散去,宾客都陆陆续续回家,薛卫和元敏也终于上了自己的马车,车厢内,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地毯上,元敏把包丢在一边,牵住薛卫的手,「老薛,你还好吧!」
「我还好,今天认了一大帮亲戚,现在脸颊还在酸痛。」
「谁让你假笑了,你真诚点不行吗?」
「一窝老狐狸和小狐狸,我真诚不起来啊!」
元敏小声道:「你一个人对付武家和二张太累了,你需要有盟友,李家是你天然的盟友,你没看出你母亲的意图吗?她开始让你接触李家了。」
「相王那边还不错,但太子那边,太子妃韦氏是个大麻烦,今天你的座位被调换,就是她做的妖。」
「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薛卫便李裹儿怂恿母亲换位子之事说了一遍,元敏叹了口气,「这个韦妃不懂大局,自作聪明,确实很危险,你以后一定要当心她,可偏偏太子是个惧内之人,太子这边靠不住,倒是相王那边很看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