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我有急事,改天我请您喝酒!」
刘景仁点点头,「你说,什么事?」
薛卫取出梅花卫银牌和银令箭,「刘将军认识它吗?」
刘景仁表情立刻变得肃然,他当然认识,上任第一天他就辨识了各种特殊的令牌和信物。
薛卫的梅花卫中郎将银牌外形和正式的梅花卫银牌不一样,梅花卫军牌都是菱形,而薛卫这块牌子是方形,这叫信牌,它必须和调兵令箭组合才有用。
调兵令箭也是一样,必须和信牌组合才能发挥效力。
「刘将军,请你执行圣令,我调五十名梅花卫士兵。」
刘景仁接过令牌和令箭,交给亲兵,拿去给司马验真。
不多时,五十名梅花卫士兵列队奔来,为首是名旅帅。
「薛都尉,最多不能超过三天!」
「我知道,多谢了!」
刘景仁命令旅帅道:「接天子调令,你们现在听从薛都尉军令,为期三天!」
「遵令!」
「跟我走!」
薛卫带着五十名梅花卫士兵和铁三铁四奔出东城门,在一名大理寺问事的引领下,向袁仁敬所住的村庄奔去。
奔到小院旁,形势已经急变,二十几名武士正在袁仁敬府上翻箱倒柜搜查,前后院子掘地三尺,他们似乎在找什么?
「砰!」
薛卫一脚踢开院门,拔剑冲了进去。
「梅花卫执法,统统跪下!」
二十几名武士正在院子里挖土,突然杀进来的梅花卫士兵让他们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僵立在当场。
为首武士怒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梁王的事!」
薛卫上前狠狠一拳打在他肝部位,痛得他当即蹲下,浑身颤抖,薛卫又是一脚,将他仰面踢翻。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