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训快走几步,对武继植低声道:「他有准备,这一局就动手,拖到下一局就没有机会了,打他的脚腕。」
武继植点点头,他当即换一根铜质马球杆,马球杆一般都是用密度比较高的木材制成,坚硬轻便,官方只规定了尺寸,但没有规定材质,你只要拎得动,用铁质马球杆也不违规。
但没有人会用铁质球杆,打几球胳膊就酸了,但如果是特殊目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今天武崇训根本不在意比赛输赢,他要给张昌宗一个交代,必须动手打断薛卫的腿,平时他也不敢,但今天是他最好的机会。
比赛继续开始,陈玄礼一记远打,马球传出了长线,直接到了薛卫面前,薛卫催马上前挥杆要射球,按理,对方后军武继植应该出现在自己前面,封锁自己的球路,但前面一片开阔,没有看到武继植的身影,薛卫立刻意识了危险。
他没有打出这一杆,等待对方出手,果然,一阵破空风声,有重物超自己的小腿脚腕狠狠打来。
这是银丝内甲的唯一漏洞,虽然穿的时候护着脚腕,但人骑在马上,银丝内甲会自然上拉,露出脚腕,穿任何裤子都一样。
薛卫早有准备,待铜杆即将打中自己脚腕的一瞬间,他的脚忽然脱镫一抬,『当!』铜杆狠狠打在马镫上,武继植震得双手发麻,铜马球杆脱手而飞。
薛卫却反手一挥,这一杆精准地抽在武继植的右脚脚踝骨上,「啪嚓!」武继植的右脚踝骨被打得粉碎。
武继植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武继植的动作,都以为薛卫要完蛋了,没想一个转折,竟然变成了武继植惨叫落马。
球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看台上所有人都站起身,目瞪口呆,太平公主和元敏也腾地站起身,紧张地望着这一幕。
只见薛卫却不慌不忙,扬手一杆,将马球打进了球洞……..
比赛受伤很常见,区别只是受伤轻重,立刻有官方人员跑上来,用担架将哀嚎不止的武继植抬下去。
武崇训跑上来,扶着担架急问道:「二弟,你怎么样?」
武继植绝望哭喊,「大哥,那个混蛋把我的腿骨打断了!」
「快送去医治!」
武崇训顿时急得大喊,武继植立刻被抬走了。
武崇训霍地抬头向薛卫望去,只见薛卫正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凌厉如刀,武崇训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薛卫不是以前的薛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