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苏南捆绑住马王涛,再夹着方仔当肉盾出办公室。
不出预料走廊上原本蹲着的烂仔都跑了。
长廊左右也没其他人,直到他走到一个拐角提前开了几枪。
那边拐角后才响起一阵叫骂声还有奔跑声。
服用过基因药剂的身体,让苏南单手拎起方仔这一米七五成年人和拎起布娃娃玩具一样轻便。
苏南彻底消失在这栋楼内。
方仔用最快速度跑回马王涛办公室,帮老大解绑。
「涛哥,这事怎么办?」
马王涛喝了口茶,「特老姆的,我能怎么办,他孤家寡人一个。」
「面对这种省港旗兵化的悍匪,还是高材生苗子有脑子。」
「算了,你去打听下他现在的落脚点。」
「找机会把阿芬那贱人送过去让他随便出气。」
「这口气他不出彻底,我始终不太平。」
苏南在他眼里是一米八多的20岁壮小伙。
浑身精力若不对着妹子发泄肯定要淦他马王涛全家。
他让对方过来给个交代,楼下门口二三楼都安排了不少小弟。
谁想到那混球直接从天台过来了。
他们混这口饭的其实不动枪还好,动枪没小事的。
幸好被他逼急了的老实人阿南还只是打伤人而不是杀。
他马王涛在旺角有和记大量的马厂马房,还放贷。
包括走私拐卖人口。
恶归恶可日常总不能一个月720小时一直提防被人打冷枪吧。
方仔哭笑不得,「涛哥你还不如不打这个电话催帐。」
这不是打一个要帐电话反而再搭进去100万,欠条都没有!!
马王涛在桌子上狠拍一下,「江湖饭哪有这么好吃。」
「多少烂仔三更穷五更富,几天后就伏尸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