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他赶紧捂住自家幼驯染的嘴巴,赶忙摇摇头。
其实这次宴会的剧本完全不是最后呈现的那样。一开始降谷零将工藤优作的身份要过来的时候,想的是自己作为塞巴斯蒂安的身份制作一场死亡,借用工藤优作的身份确认他的死亡。如果在这场死亡上叠加炸弹的话,整个会场就会混乱起来,这个时候诸伏景光就可以趁着混乱拿消防锤,而且也能将波本的身份从灰变黑。毕竟他成功地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
结果,变成了现在这样,好像只要涉及到诸伏景光他的剧本都会朝着不可名状的方向奔去。但,不能就这样告诉诸伏景光自己的身份就是波本,以小公安那获取情报的能力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把他是实验体的事情扒拉个底朝天,那说不定小公安第二天就会冲去卧底了。
于是,降谷零只是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慢吞吞地摇头。
而这个场景,在诸伏景光看到的就是自己看来惊才绝艳的爱人被那个巨大的黑衣组织剥削的毫无人性。他握紧拳头,哄着对方抬起头:“没关系,我在这里,别怕别怕。”
于是,降谷零又被抱进了怀里。对方稀奇地摸了摸他的身体,看起来刚刚成年的骨架让整个降谷零都看起来小了一圈,诸伏景光猜测道:“那你平时在家的时候穿宽松的衣服,都是为了伪装体型吗?还是说你会在衣服里面进行体型的填充吗?我感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猜测到你的体型会有变化,但并没有那么明显。”
降谷零被他挠的痒痒,但又没办法使劲,害怕自己用力了会把诸伏景光的伤势弄的更严重,于是只能低低的喘息,随着对方的手指按压发出类似挤压的声音。到最后,降谷零被迫完全地打开了自己,不再缩成一团。
“好了,今晚能不能在这里陪我?或者如果不能的话,能不能陪我一会。”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放松地躺在床上,绑在眼睛上的纱带被蹭松了,露出了一双毫无光彩的眼睛,让猫眼青年看的心里一痛。
降谷零埋在枕头里面慢慢点点头。
“眼睛怎么了?看你在宴会上就带着这条纱带,是不是遇到强光就会痛?”诸伏景光也躺下,和降谷零在被子里挤挤挨挨。
降谷零被诸伏景光拉着手,暖呼呼的,于是他委屈地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诸伏景光用手遮住对方的眼睛,轻声哄道:“痛了就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
“……”降谷零低头拱拱诸伏景光的手。
“嗓子呢?”诸伏景光挠挠对方凸出来的喉结。
“……”降谷零摇摇头,张张嘴依旧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挤压着发出小声的哼唧声。
“你知不知道你像那种捏一捏就会发出声音的软球?”诸伏景光看降谷零埋的越来越深,把他拽出来,又捏捏他的手。
结果,拽出来的时候,医用口罩被蹭掉了,露出了那张普通脸的面具。
那是诸伏景光看过很多次的面具,但此时却觉得无比的陌生。他的手颤抖了一瞬,想到了那个在月光看到的伤痕遍布的脸,那才是这个孩子自己挣扎在这个世间的真面目。
“那个,我帮你带上口罩,没关系哦。”诸伏景光好像想明白了自己的室友那么喜欢戴口罩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经常被人说道,所以才不得已如此的藏起来。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舒服地被对方戴上了口罩,并不知道正在看着自己的诸伏景光眼眶中又积累出了漫漫泪水。
滴答滴答,正撑在降谷零头上帮他戴口罩的诸伏景光在安静地哭泣。他在为错过这个孩子那么多的光阴而落泪,也在为这个孩子经历过的苦难而落泪。
降谷零又被定在了原地,他在从会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