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那反洗脑词回荡在房间中,牢牢地、但又轻柔地安抚了那只迷路的野兽,指明了回家的方向。
卡慕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降谷零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上的手机歪着头看着他,像是在说你真的要走吗?走了错过就没了哦。迷离的灯光打在降谷零绑着眼带的皮肤上,泛着好看的巧克力色彩。卡慕难耐地滚动了一下喉结,脊背都拱了起来。
判定:掉陷阱了。掉进去了。出不来了。
于是,又忍不住想要和降谷零窝在一起、又不想解除洗脑的卡慕拱起来背部,他的铁制面具蹭在降谷零的脖颈处,然后被一双深色的手搂住了。
作弊啊,zero。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ù?ω?ě?n?2???2?5???c?????则?为????寨?站?点
*
降谷零在被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亲吻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中那天贝尔摩德对他说的话。
“你的那个小警察可是非常勇敢的,当时卡慕来的时候我确实存的是牺牲他一个救我们的心情,所以让他抱着你离开了会场。”
“当时,我已经警告过他这个宴会上没有好人,可是他还是为了不让你上台把你打晕了,之后还为了救他认知中的工藤优作中枪了。”
“后来,他为了保全我们抱着你就跳出了窗户。说实话,我接触过很多人,其中也包括很多的警察,我讨厌光明,但诸伏景光是第二个让我觉得'真是个麻烦'的人。”
“至于谁是第一个,你慢慢猜吧。”
然后贝尔摩德就把加藤的资料给了他,潇洒地摆了摆手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惊心动魄的故事啊,怪不得当时认出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自己哭泣,那些豆大的眼泪扑的他现在的心都颤颤的。他的幼驯染在勇敢过后第一反应之后是差点就见不到他的zero了。
是啊,如果换做别的人执行这种任务,说不定就真的要命丧这里了。
所以,诸伏景光才会抱自己那么紧,像是要揉进灵魂里面。
一种从心底里面蔓延出来的柔软和温柔吞噬了降谷零。
由于自己一直待在诸伏景光的身边,所以并没有怎么体会那种分离的痛苦。可是站在诸伏景光的角度想来,那是在他快要失去生命的瞬间,他见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Zero,当时的hiro该有多么的难过与欣喜啊。
他突然就想到了上辈子在天台的心情。那个时候,一把手枪,一部手机,在他的梦里一直碎到了他两只脚踏入了坟墓。
卡慕的动作轻柔又狂野,让降谷零痒地哼出声。
那些反洗脑词,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降谷零闭上眼,拥抱住了眼前的诸伏景光。这个hiro等了自己七十年,而这辈子的hiro等了自己六年,好爱你们,谢谢有你们。
于是,后知后觉的降谷零终于在温暖的体温包裹中流下了眼泪,原来自己一直很想念诸伏景光,他怀念上辈子两个人作为幼驯染的岁月,也怀念那些暗无天日和卡慕相处的日子,更怀念作为zero和诸伏景光相守的日子。
如果诸伏景光也是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