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们完成任务啦。”
大江稚看到眼前的少年从自己的棉服里面掏出了两只消防锤,他的眼睛里面顿时泛起了泪花,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爸爸拼着一条命留下来的东西。
“谢谢零哥哥。”大江稚抹抹眼泪,抽噎着说。
“好了,这个东西你先去看看能不能破解一下,因为一会这个东西就要交到警察手里面了。”
在看到警察两个字的,那些孩子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警察,是下面那个哥哥吗?”
“是松田叔叔的同事吗?会把我们抓走吗?”
“另一个哥哥是谁?他的气质不太像警察啊。”
降谷零的手颤抖了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他们不记得了。
他们长辈口中所谓的神明就在他们眼前,可是他们却不记得了。雨崩村的人从卡慕的身上割下血与肉,来成全他们口中的长寿,可是现在神明就在他们眼前,他们却不知道了。
于是,降谷零把消防锤交给了那一帮孩子,扭头往楼下去。
没有关系,至少双方都能够把这段难过的历史忘记,是一件好事。
就在这时,其中有一个女孩拽住了降谷零的衣角,她怯生生地抬起头,让降谷零蹲下来:“……楼下的那个戴面具的大哥哥,他进来之后就一直望着我们,他是不是也在害怕我们伤害他啊?”
降谷零摸摸小女孩的头发,并没有说什么,把女孩往那堆孩子那边推推。
“等等,我想说的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让我想起来了我们雨崩村那位'神明大人'。我曾经见过我母亲手里的照片,我觉得照片里面的他在面对我们的很害怕,可是……没有人相信我。”
本来已经跑去想要破解消防锤的孩子们听完这些话之后,都凑过来,又探头看看下面正在大力撕开纱布给诸伏景光伤口止血的卡慕。
“啊原来是这样的眼神吗?”
“我们不会伤害他的。”
“他在救人,就像曾经的神明大人那样啊,一定不是坏人吧。”
“可是警察哥哥被救起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要跑了。哈哈哈。”
降谷零蹲在原地,他听着孩子们在他耳边嬉闹着,真好啊。
“对了,零哥哥,你从刚刚进门开始就捂着你的胃部,我这就把胃药拿给你。”
“还有零哥哥,你的后脖颈青了一大块,谁打的呀呜呜呜。”
威武的波本大人就被一群孩子们训了,但意外地感觉不坏。
*
一楼处,卡慕把诸伏景光放在了担架上,小心翼翼地翻过去。这具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但又再陌生不过,因为现在的他身上还没有那些卧底时候的伤疤。
幸好,子弹没有留在诸伏景光的体内。于是,卡慕用纱布压着流血的地方,用尽最大的力气止血。诸伏景光疼的全身都在颤抖,他柔软的头发都被汗打湿贴在前额。
降谷零摸索着来到楼下,他察觉到诸伏景光在呻吟,于是慢慢地走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一边细密地吻诸伏景光,一边把自己的胳膊塞进诸伏景光的嘴里面,防止他咬住自己的舌头。
“哼。”降谷零被咬地哼出声,一边细密地颤抖一边安抚自己的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