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卡慕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盯紧会场中的一切,他的狙击镜在人偶一样的降谷零身上多停留了一分钟。
降谷零又回到了会场中,继续装作对所有事情都不动心的样子,然后沙朗宾亚德装作需要安慰对方的样子蹲下身,替他整理衣服。
沙朗宾亚德仿佛摸到了对方身上的什么东西,卡慕眯起眼睛看到了降谷零缠在腰间的炸药。
卡慕:“……”
情况:今天早上,想帮波本穿衣服,拒绝。
真相:原来身上,有炸弹。
结论:猫又在作死。混蛋。但有利于任务,继续观察。
卡慕又把狙击枪的狙击镜对准了诸伏景光在的位置。对方在场中还是很敬业地继续倒酒,他经过一个刚刚买下书籍的女士身边的时候,将酒瓶往书籍的方向推了推,但书籍纹丝不动。说明那本书本身有一定的重量。
看起来,对方已经知晓了这些书籍里面藏着枪械。
时间一分一秒的向前流动,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饭店断电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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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大厅里面正在播放着悠扬的钢琴曲,刚好到最高潮的时候,“工藤优作”猛地捕捉到了一丝枪声。那是没有被消声器阻拦的刺耳的枪响。
同样,本来正在背对着众人藏在角落里面的库拉索也听到了枪声,她定定神,迅速锁定了那是君度酒所在的房间。
她赶忙推开黑衣保镖往休息室跑去。
沙朗宾亚德本来在欣赏钢琴曲,并且准备在下一个时间段配合波本的计划切断电源的时候,也听到了突兀的一声枪响,她转头看向蒙着眼睛的波本。波本迟疑地摇摇头,意思是这不在自己的计划里。
沙朗看到紧锁眉头,发现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于是轻声感叹道:“在这样一个作家云集的地方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出所料啊。嗯?工藤优作也不见了。”
降谷零一开始知道工藤优作在这里的时候实属惊慌了一瞬,所以他在宴会之前把工藤优作的身份要了过来。
他慢吞吞地睁开没有焦点的灰紫色的眼睛,觉得可以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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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拉索打开门之前,又听到了一位女士的尖叫。她加快了步伐来到了休息室,猛地打开门,君度酒已经以一种十分惨烈的情况躺在了休息室的中央,一把手枪掉落在地板上,受害人的手指放在枪上。
白发女人迅速扫视了一眼现场,逢坂文也站在君度酒尸体的右侧,正在瑟瑟发抖,不时地摩挲着自己的袖口,京极堂站在受害人左侧的沙发处手扶着椅背,而在场唯一的一个女人正捂着眼睛缩在沙发里面瑟瑟发抖。
“现在,告诉我,是谁杀死了逢坂先生?”库拉索咔嚓一声手枪上膛,还没来得及锁上门的时候,“工藤优作”礼貌又强硬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
“工藤优作”又看了一眼库拉索的白发和她手里的手枪,以一种不容置疑地声音说道:“这位保镖小姐,能否让我看看尸体?如果可以让我进入到现场,保证可以不用到这些危险的东西,比如你手里的枪就可以破案,可以吗?”
库拉索回忆了一下眼前这张脸,她认出来了工藤优作,又听了听耳机中传来的朗姆的指令,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