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唇齿交织的感觉奇怪极了,又正常极了。由于诸伏景光闭着眼睛,他反而不太能想象眼前人的形象。
这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感觉,就好像在记忆中是谁和自己也这样的唇齿相依,也这样的呼吸交织,也这样的亲密无间。
静悄悄的,就好像这一块地方成为了安静的隔离之地。
*
对方突然咳嗽出声,开始恢复了顺畅的呼吸。
诸伏景光吓得满头大汗,他扑通一声往后仰。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眼前人流血的地方确实不太对劲,刚刚他只是注意到流血的地方有些许的深入,但现在这么看下来就像是表面的这层皮肤没有流血一般。
那一瞬间,猫眼公安脑中转过无数个想法,他把枪械重新插入枪袋,又转了转手中的小刀。
手起刀落。
果然没有血液流出,这是一层假面!
诸伏景光警铃大响,他慢慢伸出手,向着那张脸伸去。
“波本,波本——”降谷零耳麦中黑麦的呼声越来越大,直到像一道闪电一般击碎了降谷零的幻境。
同样是这样急促的呼唤,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上辈子他在天台听诸伏景光心跳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是陷入到了一种很奇妙的幻境中,他的双耳贴着诸伏景光的心跳,以为眼前的幼驯染下一秒就会温柔地推开自己一样。
然后那个时候诸星大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急促地喊着他,就好像害怕如果有人追上来然后察觉到他的失态一般。
于是,隔着时光透过自己同样痛苦的双眸降谷零醒了过来。
他察觉到唇上了的水润的触感。
他看到诸伏景光的神情,又一瞬间看到了对方手中的小刀。降谷零扯开嘴角,他笑笑。
谢谢你救了我。
你刚刚就差一点就知道真相了,但是不可以哦,现在还不到时候。
hiro啊,所以你安心的和纯白无暇的安室透在一起吧。金发男子在心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可是啊,诸伏景光你还是要往前走的,现在还没有到你来到黑暗的时间啊,如果是因为我扰乱了你的命运线,我该怎么办啊。
于是,这样想着,诸伏景光发现眼前的男子突然慢慢攒劲站起身来,他下意识地转变手的目标,伸手去扶对方,就在这个时候,他只觉自己手中的枪械飞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
而同时刚刚被割下来的假面被甩在了地上,他一瞬间超强的动态视力瞥见了一张堪称恐怖又丑陋的脸。
紧接着还没等猫眼公安调整状态,眼前的人又一拳狠狠地凑在他的下巴上,使得他吃痛地哼了一声。
降谷零听见自家幼驯染哼了一声,他顿了一下,自己的眼泪都因为对方的痛苦呻吟而流下来。
金发男人狠狠吸口气,继续趁眼前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对方用大腿压制在墙面上,并且死死地盖住对方的眼睛,不让对方再往后看。
其实降谷零整个人还是眼前一黑一黑,他现在完全凭借着上辈子和幼驯染对打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