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来说确实不值得记在心上呢。”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接到。
降谷零气的牙都痒了。他早就发现了,自己不仅对松田阵平手痒,同样也对萩原研二手痒,归根到底也是这一对幼驯染是一种德性。
“警察先生这就说的不对了,我这边恰好想到了一些事。据说当时他在厂里的时候就经常偷摸偷东西,所以他绩效考核排名靠前都是因为他想要在工厂里多待着时间偷东西呢。”“伊藤润二”回嘴道。
其实是昨天晚上降谷零临睡前收到了手下的情报,在拷贝了伊藤润二电脑里面的材料他们整理发现有一些材料缺失了,而当时追回来时候应该被罚款的员工名字却隐去了。如果说一个公司内控制度完善的话,像内部惩戒机制是要被公示出来的,但如果刻意隐去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即想要掩盖什么。
而巧了不是,藤原源的档案也被隐藏了起来。所以降谷零大胆猜测,那个所谓的偷东西的小偷就是藤原源。可他又不能明着对自己的警校好友说,所以只能装作抹黑受害人的口吻嘲讽道。
果不其然,伊达航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本来身体就不好、昨晚还抱着被子在诸伏景光门口睡了半夜心脏突突跳的降谷零差点原地昏过去。
“你当人命是在开玩笑吗?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说什么,如果你再胡言乱语……”
萩原研二不经意地拉开了门,轻快的说道:“哎哟,今天好热啊。”
伊达航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同期,只能继续接话道:“我不介意走廊里你的员工听到你的所谓的真相。”
萩原研二无辜的眨眨眼,又关上了门。“哎哟,又冷了呢。”
“警察先生,你要相信我是无辜的!当天是白川社长和我共同批准的调整会议室的请求,如果我们是犯人的话,为什么会暴露的那么早!”“伊藤润二”仿佛再也坐不住一般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审讯室的白川社长也走了出来。他的神色有些疲惫,但依旧骄傲的直着身体,仿佛在警视厅走一遭对他的身份没有任何损害一般。
那边的目暮警官也疲惫的对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摇摇头,伊达航隐晦地瞅了“伊藤润二”一眼。
“啊,是不是我们社长也没承认,我就说警官先生,你与其抓着我们这些高层,为何不多去查查那些底层人员呢?”
“你们的手段太典型了,典型的让人发笑,现在这个年代了居然还在用囚徒困境对付我们。”
“作为纳税人的我,一定会追偿你们对我的企业和我个人的名誉造成的损害。”
伊达航沉默地盯着表演的“伊藤润二”,突然咧开嘴笑道:“对不起得罪您了,请您务必别记我们的过错,毕竟您一个高层干嘛要记我们这些底层人员的过错呢。”
降谷零眨眨眼,在心里评价道,不行啊班长,不能让犯人看出来自己的心理活动啊。
就在他们三人讨论的时候,降谷零隐晦地看了看整个身体斜靠在门上的倜傥青年萩原研二。五个月过去了,那双紫色的下垂眼望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再有绝望和心有死灰,而是充满了朝气和阳光。
22岁的他终于要踏入23岁的门槛了,真好。这辈子的你不会再冰冷冷的躺在地下等着我们一个个过来陪你了。
“嗯?你在看我吗?”萩原研二转过脸,笑眯眯地说道。
“只是看您要是来我们公司的话,说不定可以当运营部的骨干呢,毕竟您的应变能力和社交能力看起来都很不错的样子。”“伊藤润二”非常真诚地说道。
萩原研二“嘶”了一声,捂脸道:“虽然我很爱钱,但公职人员不能有兼业,真是太可惜了——原来我这么有潜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