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金发和似曾相识的话语好像瞬间就把诸伏景光带回了他无能为力的某个瞬间,再也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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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室透真的只是很偶然的去咖啡馆打算跟诸伏景光偶遇一下,甚至已经做好了等眼睛好了之后伪装身份去当咖啡店员。
幸好,由于他自己足够乖,所以黑衣组织不算特别干涉他的生活,而负责监视他的琴酒也……
所以当诸伏景光熟悉的味道包围他的时候,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和久别的幼驯染在一起,想告诉他自己这辈子过得很痛,于是感谢世界线的馈赠,阴差阳错让他们重新当上了室友。
所以当安室透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还在憋不住的笑,直到他又闻到了琴酒身上的烟草香,于是安室透阴沉着脸走进了房间。
“哼,看来雪莉这一次的药不错,居然只烧了一天就能下床活动了。”琴酒嗤笑着。
降谷零不发一语,直接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
“我可以容忍你的那些小动作,但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再次回过头的降谷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仿佛失明的眼睛复明了一样,随后他去掉自己嘴角的口罩,微微讽刺地笑了一声,然后无声地念道:“NOC?”
白发男子面容僵了一下,随后将手中的烟狠狠扔在地面上。只有眼前这个金发男人知道自己的来处是那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多么讽刺啊。
于是,像冰狼一般的男人站起身,掏出他的手枪直接又以挟持的手法将降谷零压在冰凉的墙面上,还在有些低烧的降谷零被冰的一个激灵。
“活在黑暗里的家伙就乖乖地在黑暗里腐烂,别想着挣扎了好吗?”琴酒以枪柄轻轻地敲身下人的脸,随后他以十分粗暴的手法撕掉了降谷零带着的假面。
假面飘飘悠悠地落地,降谷零露出了那张被火烧过、惨不忍睹的脸,金发下面全是疤痕纵布的痕迹,以一种十分丑陋的方式蜿蜒盘旋在整张脸上。
降谷零仿佛不适应般的缩了缩脸,这张被火烧过的脸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外人面前了,以至于他都恍惚了一下。随后,他奋力挣扎着,但这辈子的这个身体已经被药物毁了再加之他不敢用上辈子的武打功底,导致琴酒像看小猫挣扎一样看他动作。
“记住你所有的脸都是假的,你整个人也早就沉在了黑暗里,和我一样。我们两个各取所需,我对你所有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保管好我的‘秘密’,好吗?降谷零。”琴酒没有再看他这张毁容的脸,只觉得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只是顺手就把任务档案扔给他,并且冷声说道:“七天给你准备的时间,如果缺材料,去找伏特加。”
降谷零平复了一下愤怒的情绪,他重新收敛好自己,恢复了平时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捡起扔在地上的档案。
琴酒看着他的动作,就在这时降谷零突然抬起面目全非的脸,琴酒愣了一秒就被对方的金发男子抢到了手中的枪,形势瞬间逆转了。
“各取所需,我不欠你的。”降谷零微笑着、无声地说道。“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这个世界还是不一样的,比如琴酒是……[撒花]
景:话说我也看过那个做邻居的英剧……但我还没看到结局。
零:(来自未来魔鬼低语)他们其中一个结婚了哦。
第8章 “这一次失明已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