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气流颠簸,谈霄醒了过来。服务小姐立刻过来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他要了杯水。
机舱灯光调亮少许,谈霄喝过了水,望着窗外的暗夜出神。
他想起梦中那属于他和张行川的罗马假日。
也想起那个祝福他们的女孩,梦里他们互不相识。但那分明就是学生时代的谈韵,是他记忆中的姐姐。
突然想吃冰激凌了。他给张行川发了条消息:我想吃开心果味的Gelato。
北京还在沉睡,前半夜熬了半宿的张行川刚刚入睡不久,没能第一时间回复谈霄。
谈霄看到了晨昏线,东方天际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边,继而像水彩晕开,染上淡淡的橘色,黑暗在舷窗外渐渐褪去。这也预示着,不久后,他们就要到达欧洲大陆的上空。
北京时间约早六点,日内瓦深夜,公务机比预计航程提前近一小时降落在日内瓦国际机场。
七点,张行川醒来,看到了谈霄想吃冰激凌的可爱愿望。
他回复谈霄:刚醒,你落地了吗?
谈霄没有回复,张行川看时间,以为是正在下机或是离开机场,忙乱中暂时不得空。
过了十分钟,张行川开始觉得不对劲,他给谈霄和华律师分别打了电话,都无人接听。
他不死心地又给华律师打了一次,万幸,这次华律师接了起来。
“不要急着开口,听我说,”华律师道,“我们一下飞机,就被带到了信托基金受托律所的办公室,谈霄已经签过了字,放弃信托受益权的协议是合法的,即刻生效。”
张行川道:“他在你旁边吗?”
华律师说:“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他签完字后的协议,按照信托法的规定,受托律所是应该要发给他家里,但是他家里人亲自来接收了。”
谈霄签完了字,受托律所负责人照本宣科地说,这份协议他们必须要报告给他们的雇主Doria家族,华律师表示这是应该的。就在这时,有人来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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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姐姐派来的人,”华律师说,“他们把协议和谈霄一起带走了。”
张行川吐出了很长的一口气,最后一只靴子落了地。
华律师说:“几百年了,还是这么野蛮。”
“师姐,”张行川不得不佩服她的冷静,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华律师说:“我在这边没有执业资格,我联络了有过业务关系的日内瓦律所,需要请一位当地律师协助我。”
张行川道:“可以。在保障你自己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我授权你最大限度地做任何事。合同回来再补,价钱任你开。”
“那是自然,”华律师说,“我会狮子大开口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