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也是百般疼爱恨不能掏心掏肺。
但也因为雄性本能和固有思维,让他潜意识里逐渐在把谈霄视作他的所有物。
这应该吗?这当然不应该。任何一个鲜活生动的个体,都不属于任何他人,谈霄也应该属于他自己。
他只是张行川的爱人,不是张行川的东西。
谈霄和孙副总打了个照面,又故意在车库磨蹭了会儿,不想和更多同事碰到,上来得比较晚,总裁办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
谈霄背着手,心情也很好,走路有点蹦蹦跳跳,他个子又高,像只巨型兔子,张行川透过隔断玻璃,看巨兔跳着跳着,跳到了他办公室门口。
“忙完了吗?”谈霄也不敲门,直接推开,说,“来接你咯,走。”
张行川起身,只拿了手机,就被孩子接走了。
谈霄的美车自然也引起了张行川的注意,谈霄一脸要笑不笑,张行川也假装自己不尴尬。什么要给老婆买百万级的便宜车,从来没有的事。
这车确实很好看,气质和谈霄也非常搭,华丽而轻盈。
回去的路上,谈霄提起周若飞这两天就要来中国,也介绍了周若飞和自己的关系,小时候就认识,是真正的邻家大哥。
张行川见过周若飞,早已知道当初是误会,但他对周若飞的性向多少存疑,周少爷长得太不直了。
“那你看走眼了,”谈霄解释道,“他喜欢我姐姐很多年了。”
周若飞比张行川小两岁,没谈过恋爱,也没订过婚,从中学就痴恋谈韵,可惜谈韵对他完全没那种意思。
张行川道:“他哪天航班来,要安排去接他吗?”
谈霄说:“用不着管他,他有私人飞机,估计最晚后天也到了吧。”
张行川坐在豪车副驾,沉默如这夜色。
谈霄说:“要抨击就痛快点来,这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方式早该消亡了。我不介意,我没事也常抨击他们呢。”
张行川想他们家平时应该也是这种出行方式,问:“你在国内也有私人飞机吗?”
谈霄说:“我没有,以前回欧洲的时候,会提前联系,那边安排过来接我。”
“……”张行川说,“你们家族那么多人,飞机忙得过来呢?得买好几架吧,飞行员够用吗?”
谈霄想了想,他还真不清楚这些细节,说:“这两年不清楚,以前应该是有两个公务机中型编队,确实也一直很忙。”
张行川抨击不了一点,这已经超出他能抨击的范围了。
晚上在家里两人又胡闹一番,昨晚做太多,本着不要竭泽而渔的原则,今天就没有进行到最后。
张行川在洗手台洗手,谈霄在床上懒洋洋躺着,角度正好能看到老公背影,觉得张行川如果去拍特摄,穿紧身衣得性感死,从背部到小腿,这线条漂亮极了。
张行川看他自己也就那样,他是更喜欢谈霄的身体。
谈霄的骨骼比例还是有一点父系的基因,四肢长,特别是腿,小腿颀长得像漫画里的美少年,还是个薄肌男大,皮肤还白,通体雪白,皮肤滑腻,玩的时候经常让张行川觉得是在和神话里的精灵纠缠,有很多次他想如何的时候,第一下都抓不住。
张行川从浴室里回来,搂着谈霄要睡觉。
过了一分钟,谈霄说:“要不还是做一下,你不难受吗?”
张行川道:“不来了,别把你做坏。”
可不吗,谈霄连自行车都骑不了。
“你那个假姐夫上飞机了吗?”张行川道。
“你在跟我睡觉,”谈霄道,“怎么还惦记别人。”
张行川说:“当我没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