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渊后将秦简抱起,后背抵在石壁上。
“啊!”秦简惊呼出声。
萧明渊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们走了,小简……才能放得开呢……”
话音未落,他滚烫的唇再次狠狠封住了那两片红唇……
石壁震颤,碎吟绵长,融入了这温泉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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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秦简是被萧明渊抱回总统套房的。
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衣将他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和微微潮湿的发梢。萧明渊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步伐沉稳地穿过会客厅,走进卧房。
他小心地将秦简放在床沿,然后转身去浴室,取了温热的湿毛巾,回来细致地为他擦拭。从汗湿的额角,到布满吻痕的脖颈、腰肢和腿侧。
毛巾的温度透过皮肤,带来熨帖的暖意。
秦简闭着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任由他摆布,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
清理完毕,萧明渊掀开柔软蓬松的丝被,将他轻轻塞进去,随即自己也躺下,长臂一伸,便将人整个搂进怀里。
秦简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一遍,软绵绵地陷在枕头和萧明渊的胸膛之间。他勉强抬起眼皮,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幽怨地瞪了萧明渊一眼。
“萧明渊,”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哑涩,努力表现出严肃的表情,“你以后……若是再这么不分场合的胡闹,我就……真不理你了。”
萧明渊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他握住秦简软绵绵搭在身侧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那泛着粉色的指尖,又轻轻含住,用舌尖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小简,”他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故意顿了顿,凑近那通红的耳廓,气息灼热,“是谁搂着我的脖子,一遍遍喊我的名字,求我……”
“Stop!别说了!”秦简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他拉起丝被,迅速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进去,只留下一撮乌黑的头发露在外面。
萧明渊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轻柔地将被子拉下来一些,露出秦简的脸。
“好啦,不逗你了,这样捂着可不好,呼吸不畅。”
秦简撇嘴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反正……明天我不泡温泉了。”
“好好,不泡了。”萧明渊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明天我们去观星。”
秦简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一条缝。观星……他想起来之前的期待,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乖,”萧明渊将人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秦简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爱人温热的颈窝,身体被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萧明渊听着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手臂又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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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宇山被一层薄雾轻拢,空气清新沁人。
酒店的观景餐厅里,落地窗外是苍翠的山色。
萧明渊与秦简临窗而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点,氤氲着热气。
萧明渊将一块剔好刺的蒸鱼腩夹到秦简碟中,动作自然流畅。
秦简低头喝着粥,神色恬静,只是他颈侧衣领边缘,隐约能窥见多处淡红色痕迹。
不远处,于彬和滕子康坐在另一桌。
于彬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窗边萧明渊和秦简,昨夜在双龙汇温泉凉亭外的大岩石后面……有人与自己干着同样的事情,而当时温泉内没有别人,除了老大和秦简……
于彬嘴角禁不住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坏笑。
坐在旁边的滕子康看见他这副表情,用手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道:“老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