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沉稳的心跳,特别的安心和放松。
他抿了一口杯中澄亮的茶汤,侧头对萧明渊说:“阿渊,今天新开封的桂花九曲红梅,香气特别浓郁!你也尝尝吧?”
萧明渊低下头,目光落在秦简被茶水润泽的唇瓣上,眼神渐深。“好,我尝尝。”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秦简猝不及防,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却被萧明渊精准的接过扔在桌上。
萧明渊的吻温柔又带着几分霸道,灵巧的舌尖轻轻描绘着秦简的唇形,引得他一阵细微的颤栗。
秦简微微仰头,顺从地启开齿关,与他的舌尖纠缠。
随着怀中人儿的身体渐渐变软,这个吻逐渐变得炽烈而深入,萧明渊的手顺着秦简的腰线慢慢向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
不知何时,秦简已被轻轻放倒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上,萧明渊半压着他,秦简脸颊泛红,上衣扣子松开了一半,露出月牙形。锁。骨和一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萧明渊的吻离开他的唇,沿着下颌线,流连在敏感的颈侧,秦简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碎。吟,身体微微弓起。
“小简,”萧明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今夜收留我吧……”
秦简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却还有残存的理智:“可是……大升他一会儿……会回来……”
萧明渊低笑,吻着他的耳垂,“他今夜不会回来……”
秦简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忽然反应过来,稍稍推开他一些:“是你……打电话把大升支出去了?”
萧明渊笑而不答,只是用更深更缠绵的吻堵住了他的唇,唇。舌。再次激烈。交。缠。
秦简被吻得浑身发软,在换气的间隙,他气息紊乱地偏过头,小声嘟囔:“那……我们总得洗个澡吧……”
萧明渊的唇贴着他的颈动脉,哑声道:“我在飞机上洗过了。”
“我……我还没洗……”秦简的声音细若蚊蚋。
萧明渊抬起头,眼中跳动着火焰,“好……我陪你洗。”
秦简的脸瞬间爆红:“……”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秦简赶紧推开他,起身就往浴室跑,生怕他真的跟进来。
萧明渊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
浴室内,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稍微平复了一些秦简躁动的神经。
当他关掉水阀,伸手去拿睡衣时,却摸了个空。
诶呀!一着急,他忘记把睡衣拿进来了!刚才脱下的衣服又被他扔进洗衣机浸湿了。
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打开浴室柜子,翻了半天,却只找到一年前刘大升贪便宜,给他买的那件女士款玫红色修身蕾丝睡衣,他当时迷迷糊糊的穿过一次后,就尴尬地把它遗弃在这里了。
现在怎么办?光着出去?还是……穿上这件?
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秦简最终还是抖开那件触感细腻款式却令人脸红的睡衣,飞快地套在了身上。
睡衣特别贴身,将他的身材曲线勾勒得十分明显,蕾丝花边贴在皮肤上,带着微痒的触感,让秦简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溜回卧室,换回自己正常的睡衣。
然而,他刚打开浴室门,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萧明渊。
萧明渊看到他身上的蕾丝睡衣,眸色骤然变成深不见底的幽暗,里面翻涌着惊艳和。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