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秦简慌忙摇头,“我就是记数据快一些,您说的那些工作我都不懂……”
“逗你的!”于彬坏笑着打断他的话,“某人可舍不得让你辛苦……”他故意拉长尾音,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看的秦简的耳尖泛起红晕。
这时,奋强集团的董事长刘奋强踉跄着带着手下走出大厅,他额头上挂满冷汗。当他与萧明渊凌厉如刀的目光相撞时,竟吓得一个趔趄,公文包“啪”地摔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他却连捡都不敢捡,带着手下落荒而逃。
“一周。”萧明渊望着那群仓皇的逃离背影,声音极冷,“我要奋强集团在尚城消失。”
“是。”方鸣颔首应道,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萧总,车已备好。”
话音未落,萧明渊握紧身边之人的手,并肩向外走去。
秦简迷懵的被他带进劳斯莱斯后座,刚刚坐稳,就见于彬嬉皮笑脸地拉开另一侧车门:“小张简,往里挪挪,给哥让个地方……”
他下意识要移动,却被萧明渊一把按在大腿上。隔着西装布料,灼热的体温让秦简瞬间僵住。
“没你的位置。”萧明渊淡淡道。
于彬一怔:“啊?为啥?”
萧明渊:“犯错的人,不配。”
于彬扒着车门哀嚎:“老大!咱们都顺利夺标,你别开兄弟玩笑了,这里距离市区近百公里,没车我怎么回去?我晚上还约了美人共度良宵,我不能迟到的——”
回答他的是车门无情关上的闷响。引擎轰鸣中,后视镜里于彬目瞪口呆的身影越来越小。
秦简同情向后张望了一眼,这里的确叫不到车,真的走回去,只怕要走到明天早上,才能到市区了。
坐在副驾驶的方鸣透过后视镜偷瞥了眼老板的神情,谨慎开口:“萧总,于总虽说今天护卫标书不力,可是已经奋力去抢标书了,所幸错误已经挽回了……”
“不是这个错误。”
方鸣一怔,于彬还犯了其他什么错误吗?
同样迷惑的秦简不禁望向萧明渊,他也很好奇于彬到底还犯什么错?
萧明渊却侧首望向窗外飞逝的路景,喉结在暮色里轻轻滚动却未吐一字。而他掌心的温度却陡然升高,指骨将秦简的手攥得更紧,仿佛要将某种未言明的情绪揉进相握的指缝间。
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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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劳斯莱斯稳稳的停在福雅园小区里,萧明渊不容拒绝地牵起秦简的手下车时,对方鸣扔下一句:“你回去吧。”
如今这两人的关系已经公开,方鸣自然不会去当电灯泡,识趣的点点头,带着车辆驶离。
电梯门缓缓关闭,封闭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秦简紧贴着轿厢壁,被握住的手心沁出细汗,在萧明渊干燥的掌心里显得格外黏腻。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却感觉身旁的目光比电梯灯更灼人。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静谧。于彬的哀嚎从听筒里炸开:“老大!我已经徒步走了十多公里,手机马上没电——”
“这是犯错的惩罚。”萧明渊冷声打断他的哀嚎,挂断电话时将秦简往怀里带了带。
“于总到底犯了什么错……”秦简话音未落,蓦地撞进萧明渊幽深的眼眸,但见那抹薄唇轻启:“他竟然让你冒险去捡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