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做自己唯一会做的食物——三明治。
他动作麻利地烤好面包,铺上牛油果泥和金枪鱼,最后小心翼翼地撒上一小撮阿尔巴白松露碎末。这一撮的价值,足够在高级餐厅买上百个三明治了。
6:30 AM
主卧的门再次打开。
萧明渊已经换上了手工定制西装,纯黑的布料包裹着挺拔的身躯,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浑身散发着禁欲又凌厉的气场。
秦简拉开餐椅,笑容灿烂:“萧总,请用早餐!”
萧明渊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精致的餐盘上孤零零的躺着一个三明治,旁边连配菜都没有。
“这是你做的早餐?”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简点头:“嗯!”
正这时,大门从外面开启,特助方鸣恭敬地站在门口等候。
萧明渊转身就要离开。
秦简心中一慌,顾不得礼仪,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手臂:“萧总!您不能不吃早餐!”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萧明渊的手臂肌肉紧绷,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男人缓缓转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秦简慌忙松开手,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我是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健康,会……会得胰腺炎!”
萧明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包好,路上吃。”
“啊?路上吃?”秦简瞪大眼睛。
你路上吃,我还怎么取样?
但在男人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只能悻悻地把三明治包好,递给门口的方鸣。
大门关上的瞬间,秦简灿烂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取样计划又特么失败了!
~~
萧明渊坐在汽车后座,窗外晨光熹微,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萧总,”副驾驶的方鸣透过后视镜小心请示,“宋姐这段时间不在,秦简到底是新人,福雅园这边要不要换掉他?”
萧明渊的目光落在旁边座位上那份包装简洁的三明治上,松露的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他指尖微顿,黑色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不用。”低沉的嗓音在密闭车厢里荡开。
方鸣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在后视镜里对上老板深不见底的眼神,立即识趣地噤声。
~~
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秦简今日第三次接听着宋姐的电话,听着隔空各种指导,他嘴里乖巧地应着“知道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收敛笑容,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大理石台面。
愁人!秦简在心里腹诽着。萧明渊的私人领域都装有最先进的生物识别系统,他根本进不去,大半天的搜寻毫无收获,反倒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下午三点,熟悉的寒意从指尖蔓延。秦简意识到什么,看向手表,果不其然——体温37.8℃,他开始发烧了……
浴室里,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发烫的肌肤。镜中的少年面色潮红,嘴唇却苍白干涸,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布满血丝。这里没有特制液氮,他只能用冰块贴着颈部大动脉,但收效甚微。
6点半,手表体温警报声尖锐刺耳——42℃!
秦简踉跄着走向冰箱,勉强咽下几口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手表不断闪烁红光,像催命的符咒。
他扫了眼大门处,想起宋姐离开时曾告诉过他,如果每天6点钟没接到方鸣的电话,萧总就不会回福雅园。
“萧明渊今晚不回来……”这个认知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他用颤抖的手指取出随身带的特制退烧药,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