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拂陵本来听着他负气离开的脚步声,不知为何他又走了回来,停在床前。
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灼灼烫人,正疑惑着他要做什么,下一刻,忽地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
她惊讶之余,正想悄悄转身瞥一眼他要做什么,忽然身上一凉,身上的被子被他掀开了,接着便是一具灼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你做甚么——”
她的话未及说完,便被对方全数堵回了口中。
他紧紧拥着她,少年身形颀长秀瘦却不纤弱,宽阔的胸膛将她紧紧包覆着,贪婪的唇舌将她的未尽之语和挣扎呜咽全都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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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外衣之后,只余清冽的酒香和他身上淡静的香气,床榻间的热度叫王拂陵感觉自己也像是被灌了酒一般。
待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王拂陵红着脸大口汲取新鲜的空气,谢玄琅却喘息急促着又去吻她。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间流连,急切又不失温情。
薄唇压在眼睫上带来轻微的不适,王拂陵推他,“你这是发的什么疯?放开我。”
他却岿然不动,甚至伸出鲜红的舌尖去舌忝舐她的眼睫和脸颊,吻至侧脸时,他倏地张口咬了下去。
“嘶——”王拂陵推着他痛呼,推拒间却摸到了他手臂上的伤痕,交错斑驳着的粗糙触感,与他原本细腻柔滑的皮肤形成明显的差异。
她不由地顿了顿。
直到他的吻落在颈侧时,她才意识到他是来真的。
想到明日的行程,王拂陵连忙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濡湿的眼睫闪烁着,怕刺激到他一般放柔了声音道,“谢皎,我现在不想……”
谢玄琅眸色迷离地抬起头,认真地盯了她片刻,最后又垂眸弯起唇轻声道,“你会想的。”
说完便重新埋下头,唇一路绵延往下……
……
待到夜深,谢玄琅抱着她去净室沐浴时,王拂陵手脚仍细细发着颤。
这一夜总算叫她明白了何为“巧舌如簧”。
她泡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极大地缓解了身上的不适,本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思,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伺候她沐浴的人。
可一闭上眼,面前好像又浮现了他眸色深深,面无表情朝她吐出的一截鲜红的舌尖上,点点水色漾着薄光。
她倏地睁开眼。
面前又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净,正一手挽着她的发,另一手往她身上撩水,叫她不免回忆起在京口私邸的那些时日。
琵琶弦在他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指尖下流泻出的袅袅之音。
她不可自抑猛地一抖。
谢玄琅微微抬目,白净的左脸上赫然映着微红的巴掌印,见她这般,他放沉了声线,面容微肃道,“可是觉得冷?”
王拂陵别过脸,没有解释,只说了句,“你动作快一点,我困了。”
他的目光仔细描摹着她的面容,动作却愈发慢吞吞起来,不急不躁地往她身上浇水。
王拂陵恨恨地咬牙,若不是她现在手脚发软没了力气,真想再赏他个大嘴巴子,自己洗完澡去睡觉!
*
翌日。
青枝来到主屋给王拂陵梳妆,因着前些时日王拂陵皆是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