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王拂陵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贵客,才能叫王晖专程叫自己身边的人来叫她?
她现在竟莫名有种中学时被班主任点名叫去办公室的惴惴感,虽然想着也不会是什么坏事,但到底是忍不住乱想。
待到了前院,见到厅堂中端坐的身影时,她的疑惑却不减反增。
“谢皎?你怎会在这里?”王拂陵惊讶道。
现在不该是他论功行赏宴宾客的时候么?
谢玄琅笑着看过来,还未曾出言,便听王晖轻斥道,“大惊小怪,哪有贵女娴静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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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陵抿了抿唇,正准备眼观鼻鼻观心,同往常一样当听不见便是。
孰料谢玄琅却倏地开口道,“伯父言重了,琅便是欣赏娘子不拘小节,大方爽朗之性情,过多拘束,恐污其自然之质。”
王晖:“……”
平时都是这个封建大爹头头是道地训斥别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话头上压他一筹,见他略显吃瘪的神情,王拂陵忙掐紧掌心忍住了笑。
王晖没忍住瞧了一眼座下的少年。
但见其身姿笔挺朗肃,虽已封官拜爵,来时却仍是着往常素净的雪纱素衣,神情乖巧柔顺,言笑晏晏,俨然就是一个宠辱不惊、不矜不伐的晚辈。
再想他在朝中提出的要求,又正值这档口来王氏拜访,想必是对王拂陵情根深种。
那方才所言大抵也是真心脱口而出,断不会是刻意出言顶撞他之意。
思及此,王晖再度放缓了面色,笑着解释道,“二郎是专程来看你的。你们婚期将近,二郎又离京多时,此举亦是心中牵念所致。”
言罢,他又贴心道,“吾年事已高,便不打扰你们小儿女叙旧了。”
谢玄琅抬袖朝他躬身揖了一礼,“多谢伯父体谅。”
少年白净的面上飞起红霞,明媚如昼的眼波流转,将莽撞青涩的年轻人见到心上人的腼腆害羞演绎得淋漓尽致。
王晖心道是此子被王拂陵拿捏得死死的,这边也放了心,领着厅堂里一众仆婢离开了。
王晖已经离去一会儿了,王拂陵却还没回过神来。
谁和谁婚期将近?
她这封建大爹老糊涂了么?与她有婚约的难道不是谢玄瑾?
更何况,他不是深受封建礼教影响,最不喜人私相授受的么?怎会自觉自己是个电灯泡,贴心地离开留他们独处呢?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谢玄琅起身走到她跟前,握住她的手,往她手心放了个冰冰凉凉的物什。
她低头一看,发现竟是他归京那日她投去的耳坠。
“在想甚么?”他温声道。
王拂陵:“方才我父亲说的,是甚么意思?谁和谁婚期将近了?”
谢玄琅笑着执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你没听错,是你与我。”
王拂陵茫然地眨了眨眼,“那谢玄瑾——”
谢玄琅面上笑意疏淡了几分,“与我成婚,拂陵不高兴么?还是说,你更想嫁给兄长?”
“当然不是,”眼看着他是又要变脸,王拂陵连忙解释道,“只是我与他的婚事乃陛下赐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