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一出门就撞上了神色匆匆赶来的王澄。
“阿陵。”看着她这般虚弱的样子,王澄眉头紧紧皱起,就连心都揪了起来,与她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柔了许多,“你怎么会来这里?”
王拂陵细细地看着他,像是久别重逢般,许久之后才道,“我有些事要问他,便擅自过来了。”
王澄闻言,神色一下子慌乱起来,心里也开始胡乱猜测。
她有何事要问他?
难道是发觉自己身上的异样?
王澄鼻腔一酸,一下子红了眼眶,将她轻轻揽过拍了拍,“不要怕阿陵,有阿兄在,便当甚么都不曾发生过。”
怕?发生过什么?
王拂陵在他怀中诧异地抬头,她怎么听不明白他在说甚么?
正想开口问,忽听身后一道冷冷嘲讽的声音,“二位当真要在我房门前表演兄妹情深?”
王拂陵回头,看到了袖手站在门边的谢玄琅,他面色冷淡不耐,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谢玄琅见两人在他眼前相拥的样子,哂笑一声刻薄道,“去别处演罢。”
他揉着额角,疲累又暧昧地说道,“拂陵已然折腾了我一宿,别在这逼得我脑袋发了昏,说出些不该说的话。”
“你!”王澄咬牙,又忌惮他真的将王拂陵被匪贼掳走的事说出去,只得将怒气吞下去。
他深吸了几口气,沉声道,“我们这就走。”
王拂陵一头雾水,她向来不可一世的阿兄竟然在谢玄琅面前让步了?
这不对吧?以前他俩的交锋中,明明吃瘪的都是谢二才是啊。
王澄说完,见自家妹子此时看起来弱不禁风,便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孰料抱起来还没走几步,便听身后那人又不依不饶道,
“拂陵方才出门时还道自己已无大碍,莫非一见兄长便折了双腿,不能独立行走了?”
王澄捏紧了双拳,忍无可忍般,“谢皎!”
王拂陵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王澄的肩膀道,“放我下来罢阿兄,我可以。”
谢玄琅袖手站在门前,看着兄妹俩并肩离去的身影,乌眸蕴着清寒的冷淡。
*
王拂陵在别苑休养了几日,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便与王澄先启程回了建康城。
期间谢玄琅来看过她几次,但都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拒之门外了。
谢玄瑾听说她淋雨染了风寒,也和令蕴一起过来瞧了她几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次病了之后,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变得有些怪怪的。
王澄自不必肖说,总是看着她发呆,呆了一会儿又开始自顾叹气,随后还常常伴随着暗自垂泪,一脸憾恨不已的模样。
谢玄瑾面对她则是有些目光闪烁,她一共也就养了三天,他竟找借口来瞧了她四次,每每还总是不敢直视她。
完全不似之前的大方坦荡的邻家哥哥的感觉。
谢玄瑜的状况就比较像王澄了,总是看着她欲言又止,随后又默默红了眼眶。
……这么说来,最正常、最不让她膈应的还就属黑心莲谢玄琅了。
可惜她最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怎么了?我总有种自己少看了一集剧情的感觉……”王拂陵手底下摸着柔软的兔毛问道。
系统被摸得舒服地翻了个身,四条白白的小短腿垂着,“别问我,这集我也没看过。”
王拂陵靠在美人榻上,以手撑腮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