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后患竟麻烦至此……
他自然不会和谢玄瑜解释这些,只收了信淡淡道,“这你无需知道。你只要记得,今日定要守住这个消息,尤其是王静之,必不能让他知晓。否则他定会冲动害了她。”
谢玄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凝眉点了点头,“你放心。”
众人围猎结束后,照例是要炙肉饮酒,在林间就地作宴的。
王澄回来后放下猎物,目光逡巡了一圈,却未曾见到王拂陵的身影,倒是见谢玄琅在。
他面色不虞地扫了他一眼,向谢玄瑜问道,“三娘可瞧见阿陵了?”
谢玄瑜得了嘱咐,移开视线道,“拂陵阿姊说想回去休息了,便率先回到别苑了。”
王澄想起今早的情况,她一夜未睡,困了也正常,便没再多想。
就这样到了掌灯时分。
天际下起了雨,先是飘飘扬扬的雨丝,后来变成掷地有声的雨点,偌大的雨点砸在山林枝叶间,噼噼啪啪令人心生寒意。
谢玄琅整冠束带,一人一马出了别苑。
作者有话说:滴滴按表!恢复记忆倒计时![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50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如此不自量力,愚蠢至……
黍裕村就在钟山脚下。
谢玄琅打马下山, 雨珠穿林打叶,早已将他的墨发和袍衫打湿。
他一进黍裕村,便遇到一个拦路的孩童, 那孩童朝他的马蹄下扔了一颗石子,见他望过来,也不说话,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茅草屋。
谢玄琅眼瞳一转, 静静看了他一眼,才催马往那间茅草屋赶去。
夜雨已成倾盆之势,村子里的人都在家中闭门不出, 整个黍裕村安静得彷如一个墓地。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方才那指路的孩童也早已不知去向。
*
在这样恐怖的氛围中,王拂陵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冷意,没想到夏夜的雨竟也会这般寒意彻骨,冻得她直想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奈何双手都被反绑着, 她只好靠着与她绑在一起的柱子蹭了蹭,企图摩擦生热。
柱顶的茅草有些疏漏了,一些雨水顺着柱子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裙。
王拂陵:企图失败。
她不禁又朝外看了一眼,谢玄琅应该能看懂她的暗示吧?
山匪坐在茅草屋唯一一处完全干燥的地方,见她朝外张望, 不禁嗤笑了一声, “娘子可是担心你那情郎不会只身前来以身换你?”
王拂陵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说实在的, 比起谢玄琅不来,她更担心他真的只身前来。
毕竟她若是出了事,真的寄了, 好歹还有系统在,说不定能帮她苟住,毕竟按照套路都是这样的。
但谢玄琅不同,他若是出事,她才真是完蛋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
虽然和谢玄琅相处并没有很久,但她莫名有种直觉,觉得他是个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毕竟,为了一个没有多深厚感情的女子以身犯险这种事,实在太傻了。
虽然谢玄琅看上去是个不争不抢,淡静温润的性子,但身处权力中心的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贵公子,哪有傻的呢?
这么一想,她提起的心又踏实了下来,安心之后,又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饿……
这可恶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