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两侧脸颊和额头、下巴上各落下一个吻,叭叭盖章一样。
谢玄琅被她亲懵了一瞬,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她唯独漏了唇。
可惜她亲完便灵巧地跳下了马车,身姿如一只轻燕,他伸出的手捞了个空。
谢玄琅打起车帘,在马车中看她,王拂陵回头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
黑白分明的双眸在风灯的照耀下明亮如昼,唇角牵起的小小弧度,清甜似藏着一斛蜜。
王拂陵对他摆了摆手,“快回去罢,乖。”
谢玄琅感觉喉口发紧,胸膛中仿佛藏着一只怪物,它急速地膨胀又收缩,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他打起车帘的手紧了紧,被一种没由来的冲动支配,他突然纵身跳下马车,大步朝她走过去。
王拂陵看他就这么下来了,整个人都傻了,“你不——唔!”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揽着腰身吻住了。
谢玄琅的吻来得突然,却并不强势。
薄软的红唇贴着她,讨好地啄吻几下,又厮磨一般地磨蹭,等她被他磨得失去理智,愿意大发慈悲启唇,他才如得逞的蛇一般侵-入,缠着她勾连。
等王拂陵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时,双颊就已经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谢玄琅乍被她推开,眸中还含着水色和不解。
不解什么啊!少年肺活量惊人,她这小身板可是遭不住了。
王拂陵在他又勾勾缠缠准备凑过来之前推开他,“不许再来了,我要透不过气了。”
谢玄琅轻抚她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声音含着几许宠溺,“好。”
王拂陵喘了几口气便跟做贼一样四下看,好在现在是晚膳时间,见四下无人她才放下心来,埋怨道,
“你怎么就这么下来了,若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谢玄琅唇角的笑意一顿,她的话提醒了他。
是了。
他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是谢玄瑾的未婚妻,他未过门的兄嫂。
他垂眸,抚摸着她的脸歉声道,“是我不好,一时忘情,未能考虑你的处境。”
“无妨无妨,快回去罢。”王拂陵推他,催促着让他上了马车。
待马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了,她才放下心来回了府。
*
她一回到听风院,青枝就迎了上来,“娘子,有您的信——”
话还没说完,青枝就诧异地盯着她瞧。
“怎、怎么了?”王拂陵不自在地牵起一个笑。
“娘子唇上是怎么了?好红,瞧着还有些肿?”
“!!!”王拂陵不自在地避开她的视线,“或许是被蚊子咬了罢。”
青枝觉得也有道理,点头道,“夏日到了,蚊虫确实多了起来,婢子明日便在院子里熏一熏草药驱蚊。”
王拂陵心虚地转移话题,“你方才说有我的信?”
“欸。”青枝将信拿给她。
王拂陵拆开,见里面只有一句话,
【王娘子启。前些日子承蒙娘子照拂,我如今暂且无法回返,不过我很安全,请娘子放心。张神爱敬上。】
是张神爱送来报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