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琅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忽然想到今日在王拂陵的院中看到的那一幕。
兄妹都是那样亲密么?
谢令蕴虽然是他的堂妹,但两人却是彼此多有不喜……
“等等。”想到这里,他忽然出口叫住了谢玄瑜。
“怎么了?”
谢玄瑜闻言转头,却见谢玄琅施施然走过来,唇角带着宛如面具一般的笑容,用一种不属于他的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片刻后,只听他道,“令蕴近来可是瘦了?”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上,目光温和而慈爱。
谢玄瑜往后退了一步,见鬼一样看着他,“谢皎你犯甚么病?我昨日才称过体重,重了三四斤了。”
她似有两日没沐发了,发丝微微黏腻,谢玄琅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嫌恶,不适地捻了捻手指。
他温声道,“怎么这般说?若是大哥这般关心你,你可会这样?我亦是你的兄长,兄妹之间这般关心难道不是正常的?”
谢玄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大哥也不会这样关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你何时关心过我,突然这般怎么会正常?”
是啊,怎么会正常?
谢玄琅看着她避之不及的样子,在心里第一次觉得令蕴或许偶尔也勉强算得上聪明。
王澄这般黏王拂陵,哪里该是兄长所为的?
他的所作所为都叫他觉得碍眼,不喜他们是兄妹,不喜他们这般亲密。
他能感受到王拂陵对他和王澄是不同的,她面对他时总是含着几分虚情假意,可对王澄却是真心的在意。
若是将来没有了王澄,不知这份特殊可会属于他?
第40章 晓看天色暮看云 恼她多情,又恨她对自……
谢玄瑜看他不言不语地站在那, 不知在想什么,也懒得去计较他方才的反常了。
只又嘱咐了一遍,“你得空了记得去看看大哥啊, 我先走了。”
谢玄琅回过神,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静,“我知晓了,稍后便过去。”
谢玄瑜点点头就离开了, 她走之后,谢玄琅叫清影送水,来来回回洗了许多遍手, 直至将一双玉白色的手搓得通红,这才动身去看望谢玄瑾。
谢玄瑾本就失血伤重,今日又打起精神应付了一下来探望的客人,这会儿正靠在床榻上休息。
他的目光放空,视线没有落点, 怔怔地出神着,脑海里却蓦的出现了今早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影。
七娘体弱,自己看上去都弱不禁风的,竟然守了他一夜……
更何况她还救了他,若不是七娘及时发现他,恐怕就算华佗在世, 他也无力回天了。
他应该找个机会专程去拜访道谢的……
他正神思不属地想着, 待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床榻前站着一个人。
谢玄琅眉目平静, 眸色黝黑又深沉,正袖手站在他床前。
“阿皎?你是何时来的?吓了我一跳。”谢玄瑾忽略心中那莫须有的心虚,摇了摇头苦笑道。
谢玄琅微微笑道, “我已至兄长房中多时,是兄长思绪太过专注,未曾留意到我。”
谢玄瑾磕磕巴巴道,“是……我方才,确实是在想事情出神了。”
谢玄琅将他的心虚看在眼里,却只是不动声色地弯唇,问道,“不知兄长找我何事?”
提起这事,谢玄瑾不由正色道,“我是想问那个女子的事。那日我追捕的那名女子,她与七娘可有关系?”
谢玄琅抬眼,露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