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在她唇角摩挲,对着熟睡的她自言自语般低喃,“真的睡着了?若是你恢复记忆,还会这般信任我么?”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唇角绽出一个甜蜜的笑来,“何必杞人忧天?娘子爱我,便会一直爱我的罢?”
想到这里,他不禁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宛如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属于他的方寸之间。
谢玄琅吻上她的唇,一手轻捏她的下颌,舌尖灵巧地钻入她口中。
按下她睡梦中微不足道的挣扎,他闭目细细感受着,汲取着来自她的甘霖,滋润焦渴荒芜的心田。
晨光透户牖,两只早莺站在窗外的枝头啾啾叫了两声,压不过屋里传来细碎急促的喘息和低吟。
两只鸟儿也停下啼鸣,睁着漆黑的豆豆眼好奇地跳到窗前。
作者有话说:拂陵:不许开车!
谢二:开车?(纯真疑惑)
*
拂陵:谢二是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豆豆鸟:宁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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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9章 疑 娘子莫非日后嫁了人也要带着兄长?……
王拂陵这一觉睡得累极了。
她只当是熬夜熬过头了, 只是累倒还罢了,她还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她梦到自己先是躺在冰冷的水底,随后一条红色的小鱼朝她游了过来。
她正新奇地看着这条光滑的小鱼, 忽然那鱼竟直接钻入了她口中!
鱼身竟没有鱼鳞,柔软滑-腻,顽皮地追着她的舌尖嬉戏,时而啜、饮她的口-水, 时而又凶狠地咬她一口。
王拂陵觉得恶心又难受,想将鱼吐出来,却被它越钻、越深。
她想挣扎, 却如蛇缠身,肢体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缚着,动弹不得。
*
这一觉睡得极沉,王拂陵一睁眼便已是夕阳斜照,室内被照成暖融融又凄艳的绯金色, 映出屏风上的花枝叶影。
她慢悠悠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上都睡得软绵绵的,很舒服。
这一伸,才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谢玄琅许是已经离开了,不料刚一坐起身就被吓了一跳。
“阿兄?二郎?你们……”
只见屋里两人一个坐在案边, 一个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 彼此各据一边,互不搭理, 各不相让。
王拂陵瞧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先安抚情绪不稳定的,
“阿兄,你也守了谢大郎君一夜,怎地不去休息?”
王澄抱臂坐在案边,闻言睨了一眼谢玄琅,意有所指道,“我不困。倒是二郎,谢遏已经回了谢府,不知二郎探望自己兄长的伤势竟探到吾妹房里,是何道理?”
谢玄琅坐在临窗的榻上,那美人榻是她常躺的,靠近门口,方便观院内的景色。
她平日里歪着正正好的小榻,此时他坐在那却像是被挤兑了一般,那么大一只缩在美人榻的一角,瞧着委委屈屈的。
王拂陵出声道,“阿兄莫怪,是我叫二郎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