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与我说说话罢。”
他这么说,王拂陵倒觉得没那么尴尬了,下意识随便找了个话题道, “我们这般……你回去要如何面对你兄长?”
……话一出口,王拂陵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怕是抽风了,好端端地,氛围正好,她怎么就脱口而出说起这个!
她悄悄抬眼去看谢玄琅,却发现他温静如常,没有对她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话题产生任何扫兴的表情,反而认真思索了片刻,
认真道,“那日是我意气用事,兄长热心善良,只是有时做事着实冲动了些。”
“他心思过于单纯,完全没想到自己看似解围,实则可能给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笑道,“拂陵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们退掉这门婚事。”
王拂陵松了口气,“退婚一事倒是不急,反正六礼的流程还要很久。”
她并不是不想退婚,只是觉得她阿兄都没办法的事,谢玄琅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若他只是在逞强,她逼得太紧反而让人难做了。
不料谢玄琅却捏了捏她的手指,笑着道,“如何不急?莫非拂陵不愿与我兄长退婚?”
“怎会?我自然是想退婚的。”王拂陵连忙表态。
“我信拂陵。”谢玄琅弯起唇角,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下颌浅浅地磕在她发顶,大手落在她背后轻抚,神态柔和娴静。
王拂陵顺势依偎在他胸前,他身上浅淡的冷香如他这个人一般,看似淡泊,实则是无孔不入的强势渗透。
说话间,马车已经驶入乌衣巷,王拂陵吩咐车夫将马车驾至谢府,先送谢玄琅回去。
待到谢府门前,谢玄琅下车之前,王拂陵伸手抓住了他宽大的袖摆,“等等。”
谢玄琅要下车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王拂陵倾身过去,忸怩片刻,还是在他侧脸印下一吻。
谢玄琅微微挑眉。
“我听闻有的地方是这样的习俗,交往的男女分别时会留下一个亲吻。”她解释道。
她说完正要退开,却被谢玄琅揽住腰肢又拉了回来,“亲吻似乎不是这样的。”
王拂陵一愣,还未等有所反应,他便倾身将唇覆到了她唇上。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似是在等她适应,又似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薄软的唇轻轻摩挲着。
不同于上次王拂陵一触即分的吻,他宛如厮磨一般的动作,让她忍不住面皮发烫,大脑都开始模糊。
觉察到她失了节律的呼吸,他无师自通地试探着伸出舌尖,湿软的舌钻入她口中,趁她不备撬开齿关。
软嫩的舌尖相碰,连他也不自觉愣了一瞬——原来是这般奇妙的感受。
似乎已经是世间最为亲密的触碰了,原本的两个人好像化作了两朵云,彼此伸出柔软湿润的触角,互相交换着绵绵的温度和津液。
谢玄琅睁开眼,有些新奇地盯着王拂陵紧闭的双目——他竟意外地不讨厌这样的接触。
甚至是有些喜欢。
王拂陵:!!!
她大脑发懵,感觉自己就像个冒着热气儿的蒸笼,反应过来后猛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捂着唇惊愕地看着他。
谢玄琅低低笑了声,“这次,琅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