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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眼泪如断线的玉珠般,不受控制地滚落。

王拂陵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原书里也没写狂诞不羁的王三郎是个哭包啊!

“阿兄,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与谢玄琅确实有些暧昧关系,那日只是想着你不喜他,才没有告诉你……”

王澄握住她给他擦泪的手,柔美的桃花眼还泛着红润的水色,“阿兄不怪你。只是,你能与他断了么?”

“这……”王拂陵移开目光,低声道,“抱歉,阿兄,我做不到。”

她还要攻略他回家呢,断了可还行?

王澄心里咯噔一声,什么叫做不到?

难道她已经对谢二情根深种,覆水难收,以至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意?

他稳住自己又要汹涌决堤的眼泪,退而求其次问,“对你来说,阿兄和他谁更重要?”

“自然是阿兄更重要。我们相依为命长大,阿兄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

王拂陵答得毫不犹豫,王澄确定她说的是真话,又目光灼灼要她保证,“那你要答应阿兄,阿兄永远是最重要的,谢二在你心里永远也比不过我。”

“这是自然。”王拂陵松了口气,这保证简直毫不费力,她将帕子递给他,“快擦擦,待会儿还要参宴呢,再哭脸上的严妆都要花了……”

兄妹俩说着渐渐走远了,隔着一段距离,谢玄琅还能听见王拂陵不知说了什么,将王澄逗笑的声音。

方才王拂陵离开后,他便悄悄跟在身后,这举动实在有失体面,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这般行事。

只是当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下意识跟在她身后了。

公主府垂萝悬葛,假山嶙峋,流水淙淙,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一个两人看不见的角落藏匿,凝神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不放心。

王澄又该如何诋毁他?

他藏在一处假山罅隙中,果不其然听到王澄的污蔑之言。

心眼小逾针尖?积怨已久?这便是在说他小性又记仇了。

谢玄琅随手扯下垂到他手边的一支藤萝,回忆起王澄方才哀哀泣诉的狡媚姿态,他不禁冷嗤,

“堂堂王三郎,竟装哭卖怜,狡作妇人姿态。真是靦颜无仪,颜之厚矣!”

手边青青的叶儿扑簌簌落下,他这一番施为竟比秋风过境的威力还大。

不过谢玄琅这话可真是冤枉王澄了,他可不是装哭。

都是高贵的世家子,谁还没点骄傲的小脾气?若是可以的话,王澄也是不愿在王拂陵面前流泪泣诉的,他更希望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是强大可靠的。

可无奈眼泪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至少王澄在与王拂陵有关的事上藏不住。

王澄在与王拂陵一道回筵席的路上,回忆起自己方才失态的场景还有些讪讪脸热,故作自然地从怀中掏出一面鎏金小镜照了又照。

王拂陵瞧见他的动作没忍住笑起来,“骗你的,妆没花。而且阿兄眼圈泛红的样子,瞧着是比平日里更俊美了。”

男人爱美真是个好品质,她阿兄更是爱美人士中的佼佼者,她也乐意哄。

王澄见她发笑,也自顾笑着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做忸怩姿态了,大大方方从镜中打量了自己一番,见确实无不妥之处,才放心地将小镜又揣回了怀里。

两人一路回了公主府设宴的敛华殿,王拂陵目光随意扫过众宾,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与人交谈的王晖。

王晖与一个中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