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这个渣女多说,正欲离开的样子,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琅那日就在门外,娘子与令兄的交谈我都看得明明白白,还有何可解释的?”谢玄琅作势要拉出自己的衣袖。
王拂陵攥的更紧,忙急声解释道,“我也不知阿兄那日为何拿着那本画册来找我,他那日问及你,我只是想你二人向来不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不得已说谎!”
“哦?如此说来,倒是琅叫娘子为难了。”
王拂陵见抓不住他,这生气的男人简直比过年的猪都难抓!
她便索性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都解释清楚了,二郎难道还要与我置气么?”王拂陵抬头瞧着他,试探道,“不然,若你心里实在不痛快,我便去与阿兄坦白我们之间的交往?”
这话听上去倒像是他在向她索要名分一般了,他又何尝没有自己的骄傲,谢玄琅面色淡淡,“不必。”
王拂陵心下松了一口气,他如果坚持要她跟王澄坦白,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觑着他面色似乎好了不少,总算比之前有点生动的活人气了,便抱着掌下纤细劲瘦的腰身晃了晃道,“那你可还生气?”
谢玄琅:“……”
“二郎?”
谢玄琅:“……”
“二哥哥?”王拂陵放软了声音又唤道。
这个称呼一出,王拂陵只感觉自己过往的贞操和脸皮都尽碎了。
这个时代,“哥哥”这种叫法还非常罕见,虽不至于像后世宋元时期那样常见地指代情郎,但这亲昵的叠字叫法和她甜软的语气,还是让她自己都没忍住老脸一红。
但她转念一想,谢玄琅根本听不见声音!
他虽然能读出她说了什么,但对她甜腻的声音却是无法感受到的。
思及此,王拂陵不禁撼恨尴尬地只拍大腿,直道这贞操是白白抛弃了!
听见她的称呼,谢玄琅愣了愣,乌黑冷冽的凤眸罕见地睁圆了点,显出点少年人的稚气与明秀。
二哥哥?
他在心里回味了一遍她的称呼,这是什么叫法,是叫他兄长?
他虽然确实比她大些,但这种叫法似乎天然地含着些亲昵。
更遑论她又甜又软的嗓音,更是增添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他忽然觉得耳朵有些痒,碍于在她面前,被她这般明亮专注的视线瞧着,他只得忍耐着。
可这痒意却像是没有分寸的小蛇,发觉无人能管束,它不止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地往他内心深处钻去。
痒意细细密密地,像蚂蚁一样噬咬着心房,他忍耐得指尖都开始泛起酥麻。
“放开我。”
“我不。除非你先说不生气了。”王拂陵坚持道。
实在是她根本没有勇气再这么死皮赖脸地缠他一次,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问题所在,气氛都已经到这了,她豁出去无论怎样都得让他消气。
“你兄长来了。”
“这招不是这么用的,”王拂陵摇摇头,耐心地指导他,“你的语气要夸张一点,大声一点,起到震慑对方,让对方下意识照你的话去做才行。”
竟然还想去她的招数去骗她?
王拂陵手底下稳如泰山,不曾松懈分毫。
“……”谢玄琅垂眸,淡淡道,“是真的。不信的话,娘子回头。”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