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到青枝这样说便兴致缺缺地离开了,也有人似不信,又在附近转了转,“可是我们来时并未撞见他啊?难道是走了别的路?”
人声正在靠近禅房,王拂陵心一紧,拉起他就往内间躲去。不料内间狭隘非常,一踏入便是一张榻,榻位偏高,脚下有两层台阶。
她一时不察,被台阶绊了一下,竟将谢玄琅直直地扑倒在榻上!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í????ü?????n?????2?5?????????则?为?屾?寨?站?点
他衣襟微微散开,她的手正按在他胸膛上,他的心跳强劲有力,仿佛隔着温热的胸膛在击打她的手心。香气幽微而沉静,宛如他这个人一般。
谢玄琅的手扶在她腰上,这般近距离地打量,王拂陵才发现他左眼上竟有一颗极小的痣,长在薄薄的双眼皮上。
山眉水眼,那颗小痣更是添了几分楚楚风致。
“你到底想说甚么?”他问。
王拂陵感觉喉口发紧,心跳也被他的心脏节律打乱了,“我……”
她将视线移开,又觉得这样落了下风,强迫自己盯着他淡而直白的目光,索性直接问道,“你与那位陆娘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毕竟她瞧着与你很是熟稔……”
谢玄琅面无表情地静默了片刻,就连王拂陵都忍不住遐想时,才听他道,
“想起来了,似是去岁年关陆氏举办了一场宴会,我与兄长参宴,待到夜深,我有急事欲回,不慎在陆氏园林迷了路。走时向一位女子问路,如今想来那人约莫有几分像陆娘子。”
那陆氏园林繁复精巧,宛如重峦叠嶂,山水环绕,他是初次随兄长去陆氏参宴,不料筵席一直到夜深也无休意。
他望着那即将行至中天的圆月,想起自己还有一桩要事要办,便急着离席。
“啊?就这样?”王拂陵趴在他怀中呆呆地看他。
想到陆瑗不甘心的模样,她差点以为两人有一腿了。
“就这样?”谢玄琅挑了挑眉,他平时很少做这样的表情,轻佻中又显出几分风流落拓的意味来。
王拂陵讪讪道,“我瞧着陆娘子与你颇为熟稔,还以为……”
谢玄琅凑近她耳边低声道,“熟稔?若是说熟稔,又有哪位娘子能比得上拂陵与我呢?”
许是因为耳疾的缘故,他说话的语速偏慢,此时慢条斯理的低声吐字,竟给人一种耳鬓厮磨的暧昧错觉。
王拂陵只感觉耳根子都泛起酥麻,克制不住的热度往上蔓延,这时忽然听到有人推开了禅堂的门,似是打量了片刻,才咕哝着,“莫非真走了?”
随后便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王拂陵猛地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从他身上下来,忽然感觉到腰间有个坚硬的物什正硌着她。
王拂陵虽然是大龄牡丹一个,但好歹也是阅读过不少文学作品,看过视频的,此时两人亲密的姿势让她瞬间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吓得眼睛圆睁,宛如猫儿一般。
谢玄琅看她面色遽变,倒是有几分真切的疑惑了,“拂陵?”
“好、好像有什么硌到我了……”她结结巴巴道。
谢玄琅感受了一番,信手往下探去,俄而,从腰间掏出——
一块玉璧。
“是它。娘子不认得了?”
王拂陵尴尬地笑起,“啊~是玉佩啊,我就说嘛,果然是玉佩。”
谢玄琅眯起眼,“果然是玉佩?拂陵你还猜了甚么?”
“没什么。”王拂陵手忙脚乱地连忙从他身上起开,整理好衣裙后,径直去到了外间。
谢玄琅觑着她面色,又稍稍思索了一番才起身。
他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