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 / 2)

就算两人那日私下里又见了面,那也绝不会是幽会,绝对是谢皎那厮又使了什么心机手段。阿陵如今已经不记得过往,怎可能邀他私下里见面?

想到这里,王澄突然松了一口气,心下也有了主意。

王拂陵见他面色几多变化,不由担心道,“可是头痛?”

王澄低眼看她,声音低低的,“嗯,有些难受。”

王拂陵抬手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叫你喝那么多。虽说饮酒是是应酬必不可少,但我不是早就说过饮酒伤身?阿兄勿要学那些名士风流,有些酒局该推便推了,你若是实在不愿,有几个人能强迫你王家三郎呢?”

话一说出口,王拂陵便愣住了。

怎么这么自然这么顺口?就好像……以往说过许多遍似的……

王澄沉浸在她的絮絮叨叨中,唇角不禁牵起怀念的笑容。

不过怕她累着,王澄也没让她多按,片刻后就让她停了手,“阿兄还有急事要办,你先好好歇着罢。”

王拂陵:“有何急事要现在醉醺醺地去办?先饮了醒酒汤罢,应该快要送上来了。”

王澄却摆了摆手固执道,“非要即刻去办不可。我很清醒,不必饮醒酒汤了。”

王拂陵:……真的么?她看着不太像。

只见王澄衣带当风大步招摇地便离去了,她叹了口气,也没信他的鬼话,让婢女将熬好的醒酒汤送去了他那里。

婢女回听风院回话时,王拂陵顺口问道,“郎君方才是急着做甚么事?”

只见婢女面露难色,磕磕巴巴地小声道,“郎君……似是给谢氏送了个礼物之类的罢……”

她只是个在庖厨帮工的小婢女,方才去送醒酒汤时便吓得不敢抬头,至于郎君从厨下要走送去谢氏的东西……她更是不敢多言。

王拂陵本也只是顺口一问,这便让她下去了,只可惜她不能未卜先知,这一疏忽便给自己惹来了大麻烦。

*

谢玄瑾也被白日里在酒肆那一遭闹的心中烦闷,那时王澄走的干脆利落,连他在背后唤了几声也不曾搭理,他只担心王澄日后怕是更加不会让七娘与阿皎来往了。

晚间用膳时,谢玄瑾还盯着桌上的菜肴出神叹气。

谢玄琅见状便搁下了筷箸,“兄长,心烦所谓何事?”

谢奕已经启程返回京口,因着谢玄瑜年纪大了,也是时候考虑婚事,此番谢父离京便没再带她。

谢玄瑜心中不舍,心情郁郁,故而今夜未曾来跟他们一起用膳。

谢玄瑾见此间只有他们兄弟两人,便将今日在酒肆听到的传言跟他说了一遍,言罢又问道,“阿皎,你那日可是真的与七娘……”

目光闪烁,欲言又止。

谢玄琅对他要说的话心知肚明,他这个兄长,虽非是他的亲生兄长,却胜似亲生。

心肠柔软而固执,还经常有几分可笑的正气,对他格外絮絮叨叨,又似乎担心惹了他的“敏感”心肠,故而许多时候显得优柔寡断。

在这个问题上他不欲多言,又深知谢玄瑾的脾性,便将眼睫一垂,低声道,“兄长不信琅的为人么?”

果不其然,谢玄瑾见他此番神情,立刻摇头摆手道,“怎会!我知阿皎你断然不会做出此等事。”

说着,又扼腕叹息道,“今日那些嚼舌根之人实在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