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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州。
祝云蔚等人也觉得难以置信,宁怀安是怎么做到的?
新上任的宁王曹滢不理解,她问,“云国的实力不是也很强吗?他们打败了孙砚南,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徐东阳慢慢解释给她听,“……其一,宁怀安只带了九万人,兵力少于孙砚南;其二,孙砚南的粮草、兵器、药物等并不缺,完全能支撑长时间作战,没必要败一次就逃;其三,不是说宁怀安不能胜孙砚南,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太短了。”
曹滢明白了,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所以你们是觉得,这场战役有鬼?”
祝云蔚点头,“孙砚南大概率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暂时又想不到应变之道,不想损失过重,才会退守檬郡。”
洪长旭想了想,“或许,宁怀安是用了什么新式兵器?”他们云国经常推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一如马鞍马镫马蹄铁,一如改良版攻城器械,一如火药。
徐东阳道,“孙砚南若是被宁怀安打怕了,短时间内只怕不会再应战。”
他定然会想方设法拖长战线,在想到解决的办法之前,避免同宁怀安正面交锋。
这么一想,洪长旭笑道,“我还真想找宁怀安问一问他们用了什么好东西!”
宁怀安能用来打孙砚南,早晚有一天,也会用来打他们。
“阿嚏阿嚏”
宁怀安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一个副将立即关心地问道,“将军你怎么了?”
另一个副将笑道,“难道是孙砚南在说你的坏话?”
宁怀安道,“是热感冒,我有点感冒了。”
二人:“啊?”感冒?
宁怀安笑了起来,“最近这天气,得热感冒不是很正常吗?老张你去和邱大夫说声,让他们医疗营给将士们煮点治感冒的汤药,每人都喝一碗。”
被点名的张副将听了老大的安排,露出抗拒的表情,他不甘心地问,“每人一碗?必须喝吗?”
宁怀安点头,“必须喝。”
同袍见状揶揄道,“你连刀剑都不怕,怕喝药啊?”
张副将苦着一张脸道,“我还真是不怕刀剑,就怕喝药。”太苦了,受不了。
但老大的话不能不听,张副将出了大帐,直奔医疗营而去。
途经火器营,他看到越尧正在跟着兄弟们练习火铳,那架势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只是不知道准头如何。
张副将心想越尧还真是上进,难怪老大看好他,谁不喜欢聪明又努力的人?
越尧放下了没有装弹药的火铳当前弹药供给不足,要用在战场上,不能拿给大家做日常训练。
火器营校尉高兴地拍了拍越尧的肩膀,“可惜尧哥你官职比我高,不然我高低得去大将军那里哭两天,求他让你转到我们营!”
越尧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至于不至于。”
校尉摆摆手,“至于至于!先前我手底下有个兄弟,因为射箭百发百中,被骑兵营老马强行要过去了。”
他说起这事还有点生气,“老马说那兄弟留在我这儿是浪费人才,在他那里更能发挥所长!放屁,在我这里怎么就浪费人才了?我们火器营才是第一营!”
越尧:“……”啊?你们私底下真互相抢人?
校尉目光灼灼地望着越尧,“尧哥,你说我们火器营是不是第一营?”
越尧自然不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正色道,“每个营都有自己独特的优势,都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我们要团结一心,打败敌人,建立属于神女的时代!”
校尉呆住。
片刻,他“啪啪啪”拍手,用佩服的语气说道,“尧哥你课上得不错。”
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