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支直直飞向敌营,孙军倒下了一部分。
但很快,孙军那边的将领指挥士兵们拿出了盾牌,挡下了攻击。
曹源见状,及时收手,他下令,“撤!”
庆州军迅速撤离,待孙军追上来,到达他们方才停留的位置时,曹源命人挥旗,躲在暗处未离开的兵卒启动机关,巨石从山上滚下,一时阻了孙军继续前行。
但孙砚南身边的杨宪、杨问驰父子并非吃素的,他们很快调整军队,杨宪带兵在后面追,杨问驰轻装简行,带着一支军队绕路前行,包抄了庆州军。
前后夹击,战斗打响。
杨问驰骑在马上,手持陌刀,目光灼灼地望着曹源。他道,“投降吧,曹源。”
曹源手中染血的长□□向前方,鲜血从枪上一滴一滴掉落,“少废话,我曹源宁可战死,决不投降!”
“好好好,”杨问驰连赞三声,然后变了脸色,“那就将你的命留在红眉河吧!”
曹源冷笑,“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长枪与陌刀相撞,擦出了火花。
刀身上印出两人冷漠的脸。
他们的四周,双方兵卒们竭力厮杀,兵器染血,血肉横飞。
不时有人倒下,有的尸体滚进了河中。
半天下来,堆积的尸体阻碍了河水流淌,血水也将河水染红。
曹源身上挨了无数刀,一只眼睛甚至被杨问驰刺伤。
但他并不气馁,因为他看到了援军。
胡大柱带着锦州军从红眉河上流而来,宛如神兵天降般,将孙军拦截!
杨宪大惊:锦州军怎会来此?
曹源仰天大笑,“杨问驰,我说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他拎着长枪再次朝杨问驰冲去!
因为锦州军的加入,这场原本胜负已定的战斗变得战败未决。
孙军一直英勇,但眼看马上就要打赢的庆州军得到了锦州军的支援,重新支棱了起来,斗志昂扬地反击,孙军不免心烦气躁。
再加上锦州军喜欢投巨石、投炮弹,孙军军心动摇了。
胡大柱天神降临,一路拎着两把巨斧砍了过来,无数兵卒倒在了他的斧下。
他直杀到了曹源和杨问驰面前,一斧头劈下,震退了杨问驰。
青年将军逆着光笑了起来,“杨问驰,你的抢和我的斧头,哪个比较锋利?”
杨问驰不服输地冷笑,“烂斧何能及名枪?”
胡大柱露出一口白牙,“那就比不比看吧!”
曹源退下,看着胡大柱和杨问驰打了起来。
两个人都打得很拼,杨问驰卖了几个破绽,奈何胡大柱并不上当,还出声挑衅,“阁下是怕了我才耍心机吗?”
这惹怒了杨问驰,不要命一般拼杀起来。
不料正合了胡大柱的意,揪住杨问驰的几个真破绽,两板斧将他打下了马。
曹源从里衣上扯下一条布料,绑住了自己受伤的那只眼睛,提着陌刀,转身冲进了战场,继续厮杀。
四天后,孙军大败。
杨宪下令撤军,孙军离开红眉河,打算退回州府休养。
曹源问胡大柱打算怎么办,“追还是不追?”
胡大柱果断道,“当然要追,‘穷寇莫追’那套在我们锦州军眼里行不通。殊不知,‘宜将剩勇追穷寇’!”
曹源:“……”
他若有所思地念了一遍:“宜将剩勇追穷寇?”
胡大柱一巴掌拍在桌上,道,“孙砚南那边骑兵挺多的,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新武器吧!”
曹源抬头,“什么新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