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盛州,宁怀安收到了越尧的飞鸽传书,是一封求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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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安看完,心下一惊,他马上去找了方钦,两人到女子军营见莫惊春。
莫惊春正在练兵。
“喝!”一个个子高挑、肌肉发达的女青年动作干脆地挥拳,一拳打断了成年男人大腿一般粗的木桩。
小麦色皮肤的少女拉弓搭箭,瞄准了移动靶,松手,箭支飞出,稳稳地扎进了靶心。
“喝!”“喝!”“喝!”几十个年轻女性站成五排,手持长枪,在队长的指挥下一遍一遍刺出。
“一二一、一二一!”绕圈跑的女子们已经跑得满头大汗,但谁也没有露出不耐,坚持朝前跑着。
……
当兵就是这么辛苦啊。
看着辛苦训练的女兵们,方钦心道,希望有朝一日上战场,她们能不辜负今日流的汗和泪。
莫惊春知道宁怀安和方钦来找她,十分惊讶,但也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便将训练交给女兵营的负责人,先去见他二人。
宁怀安给莫惊春看了越尧的求救信。
“猫儿山战败,越尧带老弱妇孺逃走,如今正往盛州而来,郑既明的兵在追杀他们。”方钦快速解释道,“他向我们求救。”
莫惊春的神情变得凝重。
她看完信,抬眼望向宁怀安和方钦,道,“你们怎么想?”
方钦道,“按越尧信中所写,若我们救下他要保护的人,让那些人留在盛州生活,他愿从此为神女效力,竭尽所能报答神女。”
宁怀安没想太多,道,“这个生意可以做。”顿了顿,语气微酸道,“神女还挺喜欢越尧的。”
方钦:“……”
莫惊春:“哈?”我怎么不知道?
这笔买卖莫惊春答应了。
他们也做不到看着越尧带着逃亡的那群老弱妇孺死在郑既明手下。
宁怀安马上叫来骑兵营校尉,安排他带兵去救越尧。
校尉心下疑惑,但什么都没说,大声应下,接着便点兵出发,直奔越尧而去。
报社的谢莺时正在奋笔疾书写策划,裴文照给她来信,建议搞一个论道,这让谢莺时脑中灵光一闪。
她在图书馆泡了两天,看完了所有关于辩论赛的书,出来就开始废寝忘食地写策划,打算在次日晨会上提交:她要建议在全云国举办一场辩论赛,组队制。
她咬了咬笔杆,继续往下写,“……我们印刷坊可以针对所有参赛人员实行低价出书服务,吸引广大的学子前来。”
“另外,我认为,我们可以在报纸上故意刊登一些挑衅的文章,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激发他们的怒气,让他们想来我们锦州吵架……”
“获胜人员的奖品可以……”
她写了三分之一,听到外面的过道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抬眼就看到一个人从门口快步跑过。
谢莺时心下疑惑,便起身出门问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同事激动地回答,“玄台湖余文江战败了!”
谢莺时:“!”
如今各处都在打仗,你打我,我打他。
只要是战争,就会有胜负,要么你赢,要么我赢。
玄台湖众人没能守住他们的地盘,旗杆被斩断,大旗落在了血水里。
几位被打散的首领带着还活着的兄弟们,各自踏上了逃亡之路。
郭浪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望向和他在一块儿的吕风,沙哑着声音问,“军师,我们怎么和大哥他们汇合?”
吕风闭了闭眼睛,“我们先逃吧,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