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文:“曹如珩夫妻会一起来吗?”
谷兰英:“应该不会吧,他夫妻二人若是同时来锦州,我们把他们扣下,然后出兵攻打锦州……”
钱世文看了她一眼,你说话怎么这么反派?
谷兰英笑道,“我们不会做,不代表他们不会这么担心。”
钱世文也笑了,他反问,“我们不会做?”
谷兰英:“……”她竟然沉默了。
两个部的人趁机嘀咕,“如果划算的话,干一票也没啥。”
“就是就是,宁州也是好地方。”
“我觉得胡大将军的性格,保不齐会想趁机……”
谷兰英连忙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钱世文:“所以他夫妇二人定然不会一同前来,不知,来的会是曹如珩,还是叶蕙?”
反正宁州的人还没到,大家又小声嘀咕。
“是曹如珩吧,他毕竟是州牧。”
“但是曹如珩不是身体不好?”
“宁州虽然是叶蕙掌权,可她出使,是不是……”
“我觉得吧,既然叶蕙管事,她未必会离开宁州。”
“喂喂喂,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宁州离得开曹如珩,离不开叶蕙?”
“难道不是?”
“话虽如此,曹如珩才是曹家人,才是名正言顺的州牧。”
“他也只是明面上的那什么那什么,谁不知道宁州一应事务由叶蕙做主?”
“万一哪天曹如珩死了,叶蕙作为当家主母,可以挟幼主以令宁州。”
“……你历史怎么学的?那叫垂帘听政。”
“叶蕙都不用垂帘,对宁州人来说,相当于没换主人。”
“可不是,都是叶蕙做主。”
听着大家越扯越远,谷兰英又重重地咳了一声,示意安静。
叽里呱啦的,要是被宁州人听到了,多尴尬。
宁州的车队到达时,已是两炷香之后。
等待的工作人员已经无聊到偷偷打赌,压来的是曹还是叶,赌注是办公室的卫生。
他们目光灼灼地望向一辆看起来最贵的马车,看着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人在仆人的搀扶下下了车。
哟呵,来的是曹如珩!
赌赢的人一边高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一边得意地向同事投去“明天办公室的卫生你包了”的眼神。
宁州来的是州牧、谋士、武将,及一众宁州军。
曹如珩还没下车,就听到许多人在喊“欢迎”,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带着和善的笑容下了马车。
谷兰英、钱世文等人热情地迎了上来。
钱世文行礼,“曹州牧,欢迎您来锦州,一路辛苦了!”
谷兰英笑容灿烂,“路上还顺利吗?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住处。”
也备了大夫,以防万一。
曹如珩笑道,“路上还算顺利,你们锦州境内的官道修得挺好,比我们预计得要快。”
双方互相打过招呼,谷兰英和钱世文一左一右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宁州的客人到招待处休息。
招待处设置在行政厅附近,是建设部在邀请宁州牧亲临参加新年庆典的邀请函发出后,紧急叫人开会画设计图,然后找人修建的。
“我们行政厅请人来玩,总不能安排人家住客栈,要有我们自己的招待处!”建设部部长如是说。
财政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