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甲夹起一筷子洋芋喂进嘴里,“可是,您和裴公,都算不上认识……噗!”他一口喷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噗噗噗,什么东西这么难吃?好腥啊!”
中年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洋芋是坏的?”
年轻男子甲喝了口水漱口,他回想了一下,“不,不是洋芋,是一种……草根?”
草根?年轻男子乙看碗里,嘴角一抽,“师兄你吃到了折耳根。”
折耳根?什么玩意儿?中年男子夹起一根折耳根,“草根也能吃?”
老年男子继续用“你们真没品”的嫌弃眼神看着徒弟们,“折耳根是很好吃的菜。”凉拌和炒菜都很好吃!
好吃……
“袁映川来了锦州?”喻鸢睁大了眼睛,“他连京城都不愿意去,竟然会来锦州?是什么吸引了他老人家?”
她感到不可思议,“你没看错吗?是不是只是长得比较像的人?”
小师弟把一串冰糖山楂拿给喻鸢,语气肯定,“我不会认错的,除了应言淼谁还会有那么黑的脸!”
“应言淼?应言洲的弟弟?”喻鸢咬了一颗山楂,哇哦,好甜!
小师弟说:“是啊是啊,就是纵横家那个应言洲。”
也是稀奇,亲兄弟两个人,一个师从纵横家,一个师从儒家。
喻鸢咽下糖山楂,表情严肃地抬手拍小师弟的胳膊(拍不到肩膀),道,“放心吧师弟,师姐一定会带你找到工作的!虽然袁映川是儒家名士,但师姐我有叶夫人的亲笔推荐信!”
小师弟“嗯嗯嗯”地假意附和了几声,然后询问喻鸢,“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喻鸢晃了晃手中糖山楂,“去前州牧府上。”
她得意挑眉,“我有叶夫人的信!”
小师弟扶额,“师姐你今天已经说了十遍了。”而且托关系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不要在大街上说啊。
州牧府。
神女临时房间。
“宁州牧的夫人写的亲笔信?”秋棠惊讶地看着来人,好奇地问,“验过真假了吗?”
来人回答,“程老他们验过了,确实是叶蕙的笔迹。”
秋棠接过信,“好,我拿进去交给神女。”
来人道,“拜托了。”
叶蕙写信推荐给神女用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面子这么大。
秋棠敲门进屋,贺青蓝正坐在柔软的懒人沙发上看报纸,赤着的双脚踩在四岁的小白虎身上。
她瞅了瞅懒洋洋趴着的小白虎,想着州行政厅打算在门口的坝子中间摆小白虎雕塑,专门找了画师以小白虎为原型画了图给雕刻师做参考,画师把小白虎画得威风凛凛、凶猛异常。
宝贝你会让以后冲着雕像来看原型的锦州百姓失望的。
贺青蓝折上报纸,抬眼朝秋棠看来。
秋棠立即送上叶蕙的亲笔信,并解释了信的来历。
贺青蓝拆开,快速看完,她对秋棠说:“那两个人是墨家弟子,你去和程辉说声,带他们去木坊。”
秋棠应下,“是。”
贺青蓝收了信,继续看报纸上的连载小说。
寄春君真的很会写故事,她每次看完最新更新,都要克制住直接掐算接下来的剧情的冲动。
贺青蓝思考了几秒钟把人逮来日更的可能性,最终放弃了:寄春君每天很多工作,把他叫来日更,他的工作怎么办?
秋棠奉命去找程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