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安陵郡地界后,裴文照和他的弟子们明显感觉到这里的官道要比前一个郡的官道宽阔、平坦。
他们停下马车,下车查看。
只见眼前这条官道明显是新修的,宽了将近一倍。
路也修得很平。
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条较窄的岔路,蜿蜒往下,通往下方一个沿河修建的村寨。
但这条路还未彻底修通,距离村寨还有几十丈远的地方,一百多个村民扛着锄头、拎着铲子、挑着箩筐、端着簸箕,正热火朝天地修着路。
裴文照站在官道上俯视下方。
只见村寨里几十户房屋修得颇为整齐,明显没有破烂的房子,都是能住的。
屋前屋后种了果树,有些人家还种了花草。
村寨周围开辟出了田和土,种有庄稼和蔬菜,嫩绿的苗已经冒了出来,在冷风中摇晃。
有的田坎上公鸡飞啄,田里鸭子游来游去,小路边小孩在放牛或羊。
再远一点的地方,是光秃秃的矮山,村民们不知道哪来的热情,竟在荒山上种了树。
已经抽条的树木,虽然树干仅有成人拇指粗,但傲然向上生长。
w?a?n?g?阯?f?a?B?u?Y?e?ǐ????u???e?n????〇?2?5????????
落叶乔木掉了叶子,等待来年春天。常绿树木满树的绿色,俊秀挺拔,迎接寒冬。
这里安宁、祥和,富有生机和希望。
和一路走来看到的很多村子都不一样,这里的村民也与外面的村民与众不同。
他们仿佛不是生活在乱世,而是仍然生活在太平盛世一般。
裴文照眼睛深邃。
莫非这位安陵郡的郡守格外能干?
一行人休息片刻,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继续往前走。
酉时,他们路过一个名叫富平县的县城,裴文照看了看天色,决定进城住一晚。人要洗漱一下,吃顿好的,马也是。
次日清晨再出发。
但一进城,他们就惊呆了。
青砖铺成的大道十分平整,道路两旁种了桂花树,地上没有落叶和垃圾,十分干净。
路边的房屋也是青砖、红砖与木料建成,样式一致,整齐又美观。
路上的行人肤色健康,少有面黄肌瘦的,一看就与外面各地的百姓不一样。
他们穿着的衣服虽然料子一般,也有补丁,但上衣下裤,干净整洁。
这里的人看起来都很有精神。
裴文照的弟子们愈发惊奇。
“老师,这富平县的百姓……”一个弟子震惊道,“看来这个县的县令不是一般的能干啊?”
另一个弟子皱起眉头,“知道本地的县令是谁吗?”
“这怎么会知道,我连安陵郡的郡守是谁都不知道。”
“是啊。”
“此间……若是各个县都能如同此间一般……”
裴文照出声打断,“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
弟子们道,“是。”
他们将马车停在路边,打算找个本地人问一下,哪里有客栈。
就在这时,两个年轻女郎从马车旁走过。
一个身材娇小,一个个子高挑,两人身上都穿着粗线织成的短上衣,怀里抱着几本纸质书籍。
矮个子女郎得意洋洋:“这次月考的第一名一定是我!”
高个子女郎不动声色:“我未必会输。”
矮个子女郎:“你忘了上次秋运会你输给了我?”
高个子女郎:“你为何不提期中考?噢,期中考的第一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