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高淑清找到了她的芳芳姐。
一群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小女孩,手上拿着自己用刀削的又宽又长的竹片,放在雪地上,然后双脚踩上去,从四五丈高的雪坡上滑了下来。
他们开心地叫着“哦”
竹片载着他们从坡顶滑到了坡脚。
有的小孩顺利地滑了下来,高兴地站起来欢呼,“耶!”
有的在半坡摔倒,滚了几圈,滚了一身的雪,白雪把眉毛头发都染白了。引得其他小孩大声嘲笑,“小老头、小老头。”
芳芳姐在坡脚处,双手各拿一块竹片,正得意地挑衅一个同龄的男孩,“怎么样,我滑得比你快!我赢了哦!”
旁观围观的小孩跟着起哄,“孙超你不行啊,你居然输给了覃芳。”
“就是就是,孙超你输了!”
“你之前还说大话,结果你也不厉害嘛。”
“啧啧啧覃芳居然赢了。”
芳芳姐不服,“什么叫‘居然’?输给我不是很正常的吗?我这么文武双全,将来可是要做大将军的!”她得意地大笑,“哎呀,输给未来的覃芳大将军,够你吹一辈子了超超娃!”
孙超不服,他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反驳,最后咬牙切齿地嚷道,“你怎么可能做将军!哪有女人能做将军的?”
芳芳姐呆了呆。
孙超仿佛找到了刺激覃芳的点,持续攻击:“对嘛,你是女人,你不可能做大将军,从来没有……”
“谁说女人不能做将军!”高淑清立马跑过去维护她芳芳姐,她站在孙超和覃芳中间,双手叉腰瞪着孙超,超大声地:“我们王夫子说过,广平宋家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一位女将军,她带领娘子军守卫广平,深受广平百姓的爱戴!” w?a?n?g?址?f?a?b?u?Y?e?ī????μ???e?n?②???2?5?﹒?c???m
“她都可以,芳芳姐也可以!”
“臭小子你敢当着我芳芳姐的面这么说,小心将来我芳芳姐留名青史,你今天嘲笑她的事被写进《覃芳传》,被放进教科书里,被后世子孙嘲笑千百年!”
孙超:“……”
他忍不住顺着高淑清的话想象将来覃芳做了大将军,史官给她写传,然后记仇的覃芳讲了小时候他嘲笑她做不成大将军这件事,被史官记了下来。
百年后,后世的人们在课本上读到传记,讽刺他孙超狗眼看人低。
千年之后,每一个夸赞覃芳的人都要踩他孙超一脚。
小男孩越想越心虚,他哇地一声叫了起来,“覃芳你个小气鬼!这种事情你竟然记那么多年!还写在传记里!太过分了!”
芳芳姐:“?”
高淑清大怒,“你才小气你全家都小气!我芳芳姐可大方了,是除了神女以外最大方的人!”
芳芳姐脸红:倒也不必如此夸我啦,比大方我还是比不过云老板滴,最多算第三名。
“阿嚏!”
正在翻看账本的云幼宁打了个喷嚏。
“云姐感冒了吗?”一位同事关心地问。
云幼宁摆摆手,“没事,我们继续看账吧。”
同事点点头,“按照当前的统计,城南塌了一家,城北塌了四家,城东、城西各两家。”
另一位同事眉头一皱,“我们要尽快安排人去给他们修房子,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能让他们没地方住。”
“钱从我们账上出吗?”
这个问题一出,众人纷纷看向云幼宁。
云幼宁微笑,“是的,我们出钱。”
有人不解,“为什么我们来出这笔钱?他们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