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在昏蒙夜色里。
“这回清醒吗?”他贴着她的耳廓问?, 气息烫人。
明乐不敢看他,更不敢出声,贝齿陷进下唇, 将几?乎要出的声音死死锁在喉间。
“满意的话, ”谈之?渡将自己放到极低的位置,每句话却?都像在试探她绷紧的弦, “我每天这样伺候你。”
明乐不肯认输,小声撒谎:“……其实也就一般。”
她说这话时忘看场合, 谈之?渡仅顿了一瞬, 便没再说话,只是重?复着,窗外夜灯的光晕晃成一片迷离的海,明乐瞬间闭紧了嘴,把后续所有逞强都咽了回去。
“再问?一遍, ”他停下来,又倾身一点问?, “满意吗?”
明乐觉得自己不开口,男人绝不放弃,于是有气无力?地投降:“满意……相当满意。”
谈之?渡低笑一声,掌心抚过她肩头, 低头在那处落下一个吻:“以后呢?”
明乐不吭声,觉得谈之?渡有点蹬鼻子上脸了,虽然说她确实很满意,但人需要矜持,尤其和谈之?渡这种斯文败类打交道。
可没想他再度逼近,体.温再升,明乐慌了,恨恨捶他后背,故意胡搅蛮缠:“以后这种事?……得我说了算!”
谁料谈之?渡竟欣然应允:“好,听你的。”
明乐一怔,没想到他能答应得这么快,也对,他也是受益者,可莫名其妙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好吗?
“在想什么?”谈之?渡忽然捧起?她的脸。
夜色流淌在他眼底,浮光跃金,一切如梦似幻,明乐望进他那片深邃里,终于轻声问?出盘旋在心里很久的话:“你还记得我们?相亲第一天说过什么吗?”
假夫妻,真协议,白纸黑字,泾渭分明,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难以预料。
谈之?渡沉默了片刻,这个问?题他有思?考过,甚至思?考了很久,他觉得,他们?之?间有些行为?模式,可以改变了。
只是……
“你需要时间想清楚。”
什么意思??明乐以为?他只是想胡乱找个借口打发她,又舍不得她的身体,于是内心笑了一下,瞬间冷得似铁。
“我想得很明白,满足身体,毫无感情?需……”
还没说完,余音被谈之?渡骤然封缄。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惩罚的意味,撬开她所有防御。
明乐气疯了,想骂人又找不到词,更开不了口,反而被谈之?渡禁锢在怀里,再来了一次。
窗外灯火渐次熄灭,夜色浓如稠墨,直到深更半夜,他才真正停下。
*
晨光从别墅窗外照进来时,明乐睁开了双眼。
昨晚她是先昏沉睡去的那一个,再醒来时,已经从工作室那张窄沙发回到了别墅主卧宽大的床上。
窗外,似乎有只乌鸫在叫,叫声嘹亮,明乐闭着眼静静听了会?儿,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昨晚的场面,还有那些在迷乱间应下的,此刻想起?便觉得耳根有些发热的话。
“一周七次好不好?”男人声音低哑。
“不好。”
“四次?”
“不行,太多了。”
“三次,不能再少了。”
“……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