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温砚修呼吸已经不太正常了,全?身的神经和血液,似乎都被女人的小动作牵扯着。
她出事那晚事态紧急,他联系不到她。
实在着急得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地问了她实验室的人。加上?她抢救时,他一门心思念着她活下来,管都没管在考古队面前还要装不熟这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这点?眼色看不出,这层关系自?然而然败露。
“听你胡扯!”楚宁已经不信这只大尾巴狼了,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你刚刚就是故意?当?着你下属的面,叫我…叫我……”
她还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乖乖噤声。
无所?谓,意?思到了就行,温砚修又不是听不懂。
“我们还没领证呢。”
“不让叫?”温砚修含着笑,攫住了她的腕子?,“宁宁,这里都碰了,现在赖账,是不是晚了点?。”
刚隔着衬衣采撷红豆的指腹,蔓上?了细细密密的痒和烫。
他似乎对那里很有感觉,人和人的点?是有天差之?别?,她对自?己的那里就没什么感觉…觉得好玩,她承认刚刚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没想赖账嘛…”楚宁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温砚修心满意?足地点?头:“那明天去领证。”
……?
“不然就算你赖账。”
温砚修轻飘飘地将她的后路封锁。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舍去那些冗杂的、考验人耐心的前奏,直奔激昂的副歌,舌尖撬开贝齿,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她不该碰他那里的,会让他变得不一样。
温砚修宛若土匪一般,毫无章法地索吻到最深处,大掌牢牢地锢圈着女人修长的颈,指骨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拍滚烫的节奏,是她的心跳。
其实她对温砚修的第二个错误认知,应该是禁欲。
这两个字压根和他不沾边…楚宁整个人被抵上?书桌时,脑海中最后抽离剩的念头,只此一个。
“应该可以了。”
“什么…应该可以了?”
“你的伤。”
“……”
箭在弦上?,楚宁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整个人已经渐渐开始亢奋起来,暗戳戳地涌涨出蜂蜜水儿?。
温砚修冷白?修长的指骨轻勾住她的衣摆,有往上?卷的动势头,他盯着楚宁,眸色变得晦涩:“宝宝,你的暗示我都读懂了,答应你的也?会做到,现在开始喂,可以吗?”
“谁暗示你啦!”楚宁害羞,抬手去推 他的肩。
被捉住,直接十指紧扣上?,温砚修轻笑了下:“我会错意?了,既然没有暗示,那我明示你。”
他重?新吻上?,在柔软的唇瓣上?打上?久违的印记。
“可以开始了,宝宝。”
温砚修忍得也?很辛苦,这快三个月的时间,数不清去冲了多少个冷水澡。楚宁刚受了重?伤,身子?虚,得好好静养,他不敢动她,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着最原始的生理性喜欢,所?以他甚至很少亲她,怕惹出其他什么祸端。
她每隔三两天就要似有若无的暗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