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温砚从忍不住八卦,“哥,你昨晚…”
温砚修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没应,直愣地将话头扭回?正题:“打电话是想和你说古巷那个项目,我盯着,下午的会你不用过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温砚从也算半个人精。
“大哥你这是…有情况了?港岛这几家我都熟,没听谁家的女仔恋爱啊,哪家的大小姐。”
温家的家庭氛围好?,比港岛的任何一家都要和睦,兄弟姊妹之间更是心贴心地亲近,做什么都想着念着彼此。
温砚修也没想藏着掖着:“不是港岛的,也不是谁家的小姐。”
温砚从愣了,自己和许斐之间发生的种种一瞬间涌上心头。
“大哥,当?年?是你劝我,现在怎么……”
温砚修:“阿从,这事先别和爸妈说,给我点时间。”
运动后产生的多巴胺已经所剩无几,男人的眸色沉下来,暧昧甜蜜的绸缎被扯下,达摩克利斯之剑明晃晃地悬在那。
他感觉心脏被人紧紧地攥了一下。
该怎么过温兆麟和乔可心的那关??他不能让楚宁没名没分地跟着他,那样她太受委屈了,对她不公平。
这四年?温砚修没出过面,只暗中默默地陪着她、看着她,还?有一个原因?,他知道楚宁恢复了记忆,不敢笃定她还?想见?到他。
毕竟横在他们之间的,不止有巨大的年?龄差、身份差、地位差,还?有温家和楚家的恩怨。
六年?前的那个雨夜,是他们的初见?、一切缘分的起点,更是楚宁的人生急转直下、从云端坠进深谷的开端。
该如何定义那晚?楚宁遇到了幸福、还?是失去了幸福。
温砚修一贯冷静理智,条理清晰,现在却无法给这个问?题一个答案。
他感谢楚宁。
感谢她知道了所有却仍然没有推开他,还?允许他的靠近、他的示爱。
她比他想象得要勇敢、坚韧、也更敢爱。
昨晚小姑娘亮着眸子,说的那句喜欢,好?纯粹、好?珍贵,温砚修想倾尽自己的所有去护住那份简单和纯粹,她太美?好?了。
他的世界里尔虞我诈、弱肉强食惯了,这样的美?好?显得太难得了。
他会为他们解决掉所有难题,她只需要好?好?地爱他,就?够了。
“温砚修…”楚宁叫他,打断温砚修复杂的思绪。
他转过去,血气直冲脑顶,女人穿着他的衬衫,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荡在衣摆下面,像透亮的玉。
温砚修很没出息地咽了下喉结,走过去,把?她抱到柔软的椅垫上坐好?。
“找不到我的衣服…随便穿了件你的。”楚宁解释,牢记男人的洁癖毛病,“你不介意吧。”
她认牌子,知道那一柜衬衫看起来非黑即白?,颜色款式都单调,其实价格都不菲,随便一件都能抵普通人大半年?的薪水。
温砚修:“宁宁,别说这种话了,不好?笑。”
楚宁安静了良久,才很闷地哼了一声。
昨晚她觉得羞愧,下意识地往男人的怀里缩,结果鼻尖碰到了一滩水…她早就?把?他搞脏了,这会儿还?道貌岸然地关?心起他的洁癖。
她摇晃着脚丫,左看右看:“早上吃什么,饿了。”
“这就?做,很快。”温砚修揉了把?她的脑袋,然后转过身,走向岛台。
于是楚宁乖乖地坐着等他,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他能驾驭所有的衬衫,看起来那么儒雅、斯文、禁欲…和精赤着时,判若两人。
她忽然很花痴地想,他要是没穿那件碍眼的衬衫就?好?了,她会更喜欢。
没花费多长时间,男人行?云流水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肴,这顿早餐丰盛得有些离谱,楚宁感觉自己每个菜品尝一小口,就?能吃到八分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