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提过。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旁边就是两位院士,公然说小话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无声地用眼神交流。
在这?样隆重而盛大的场合下,他们为?同一件事心跳加速。温砚修觉得?自己的心跳可能比楚宁还快,他从没做过这?种?事,太不合礼数了,莽撞也荒唐。
楚宁一步步走进?他的雪松香里,笑得?有些紧张,后背早就蒙上了一层细汗,快不能呼吸了。
揉过她芯子的指骨,此刻捻住了帽穗,慢条斯理地从一侧拨到另一侧。
祝贺她迈入人生的新阶段,迎接崭新的未来。
“毕业快乐,宁宁。”
温砚修低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
小姑娘的脸红了,粉底都挡不住,他猜楚宁的心跳飞快,只是可惜没法把她直接揉进?怀里感受。
惋惜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心满意足或者叫奸计得?逞。
他精心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让楚宁走进?来,然后紧紧地束住了她。温砚修无比坚信,他给了她一场绝对无与?伦比的毕业典礼。
她不会忘记今天。
就永远不会忘了他。
台下楚宁的舍友疯了,拿手机疯狂放大台上的两人。
薛可盈:“我没看错吧,就是昨天那个神秘男啊!”
庄晓很赞许地点头:“宁宁这?桃花可以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李柔性格偏保守一点,持反对意见:“也不一定吧,一个拨穗嘉宾而已。”
“不一定什么!阿柔你看他那眼神。”薛可盈振振有词,“都快黏宁宁身上了,又暧昧又拉丝又深情,这?要是清白,我我我我我把这?毕业证吃了!什么破美利坚不去了!”
早有cp雷达把两人的合影传到了校园论坛里,辗转到周延昭手机里,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
他抬手,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肺里积了太多浊气,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惊天动地,好像快 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眼角竟然生理性地挤出一些湿,他嘴角挂着苦笑,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周延昭以这?种?方式,体会到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他一个混日子的二世祖,没权没势,有点小钱还比不及温砚修的零头,拿什么和炙手可热的港岛太子爷斗。
但他没意识到的是,这?丛林里,主掌法则的其实是楚宁一。
她爱谁,谁就是赢家,其实很简单。
与?对手是温砚修、或是任何人无关,他从喜欢面子胜过喜欢她那刻,就输了。
从台上下来后,楚宁一路小跑着溜出礼堂,撑着露天阳台的栏杆缓气。
她真的快紧张吐了,温砚修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
两人握手时,他甚至还意味深长地摩挲了下她的掌心,那点滚烫差点逼得?她当?场腿软。
要命要命要命!这?男人是魔鬼吧!
坏死了!
下一秒,腰侧就一阵温热覆了上来,楚宁条件反射地尖叫,顺势被男人拉进?怀里,紧紧地圈住。
“这?位楚同学?,不认真听讲,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