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落在?她?身上,烤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楚宁有些羞赧,为因为自己贪睡影响了会议时?间,也为温砚修等了她?这么久。
为了这一点愧疚,她?松口:“…麻烦先生送我回酒店吧,接我去唐楼就不用了,坐地铁很方便的,我肯定不会再迟到?了。”
领他的情了,但不多,温砚修无奈地笑,没?想到?他还有要靠卖惨来换取同?情的这天。
这不是他喜欢的行事风格,他觉得不舒服,不想追人追得这样憋屈。
温砚修起身,撑着?椅背,将舷窗那点光全都挡住。
楚宁被迫仰头,看向男人,被他身子投下的阴影严严实实地罩住,心里淡淡地有些紧张。
“带你?回港岛,不是为了压榨你?。”温砚修解释,语气无可奈何,“宁宁,我不是那种?老板。”
楚宁半信半疑:“那为什么?”
“因为不想看你?受委屈,我受不了你?为他哭。”他直接说出来,“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把你?从他身边带走,对?吗?”
他是谁不言而喻。
楚宁知道温砚修误会了。
她?不知道自己昨天为什么哭,也许是因为周延昭丝毫不尊重她?说的那些话,也许是因为他突然提了她?爸爸妈妈,也许是因为他拿出身一锤定音她?的价值,也许是因为想念周爷爷…但一定不是为周延昭这个人本身。
但温砚修误会了,是好事。
用这种?方式推远他,不是她?一直的选择吗。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先生费心。”楚宁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她?没?有舒以熹的美艳魅力,也没?有周樱蔓的过人才智。
温砚修的妻子、未来温家?的当家?主母,应当是她?们这样门当户对?的佳人才对?,怎么都不会是她?的。
换言之,她?和温砚修的相?识,不过是一场意外;他的人生轨迹里压根不应该接触到?她?。
盘发的簪子找不见了,大概是被忘在?了他床上,楚宁一头乌黑的头发自然散落,在?腰线往上几?厘米的位置。
她?一转身,发丝轻盈地在?空中?扬起弧度,划过温砚修的小拇指,勾出细微的痒。
他低眸,凝视着?那短暂一刹的接触,他的体温攀织上她?的柔软。
其实这四年,他都戴着?一枚尾戒,是用那晚为她?取下的耳坠上的白钻改的,切割下很小很小的一块碎钻点缀在?素圈上,代表单身或是不婚主义,初亮相?时?还小范围地引起港媒的舆论热潮。
温砚修不在?乎外界怎样点评他,只知道这是他给楚宁的交代、给那份不曾为人知的心动的交代。
尽管他曾经用那样残忍的方式拒绝过她?的喜欢。
但事实是,他从未考虑过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动心、喜欢、爱和婚姻,在?温砚修这里是同?等的概念,都留给她?。
小拇指现在?空荡荡的,他早把那枚尾戒取下来了。
在?得知楚宁会随边珞工作室一同?来港岛修复瓷瓶的那天。
他预谋了他们的重逢,却没?预料到?世事无常,时?间不会为任何人静止。
冲动突破理智,温砚修承认,这一刻他有些昏头,抬手攫住女人的腕子。
稍加力道,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住她?柔软的发顶,他从背后抱住楚宁,严严实实地将她?困在?他的领地。
温砚修阖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柑橘味的香气入肺,与他体内的细胞深度交融、相?撞。
“温砚修…”楚宁僵住,心悸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