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也?无法保证绝对的清高?廉正,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
“宝宝!沐浴露在哪?”周延昭叩了下门,声音大大咧咧地传过来。
电话那端的男人?眸子沉下来,指腹肆意地游走过照片上她的下颌、肩线、细腰,猛然收力,顿住。
楚宁下意识地去捂手机的收音,耳尖一瞬间烫起来,应该听不到吧,离得这么远。
她冲着周延昭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
“男朋友?”
…听到了。
楚宁咬着唇,硬着头皮承认:“是。”
安静良久,楚宁听见听筒里溢开一声很沉的笑,心脏倏地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半边身?子直接麻掉。
“既然贵实验室诚心合作,只靠电话确定我的行程时间未免草率。”
温砚修脸上没?什么表情,清风霁月,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我派司机去接楚小?姐,我们面谈。”
楚宁为难地看了眼时间:“现在很晚了,不如明天…”
“楚小?姐,文物修复工作室有很多?,希望你记得,你们不是我的唯一选择。”
“……”好丑陋的甲方嘴脸!楚宁只能同意。
确定了酒店定位后,电话冷冰冰地挂断。
温砚修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并不绅士的决定,和风度翩翩沾不上半点边。
有点冲动,但更多?的是忍无可忍。
他无法想象楚宁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耳鬓厮磨,再?一同坠进柔软里,在那个男人?的床上甜甜地笑。
全身?的肌肉紧绷,西装被撑得快要?炸开,温砚修冷漠地抬手将外套脱掉,然后是马甲、领带、袖扣,都散落地扔掉。
唇角的弧度在嘲笑自己?的幼稚和莽撞,他能拦得了一晚,那明晚、后晚、大后晚呢?
楚宁不是他的所?有物,他无法阻止一只蝴蝶只是短暂地经过了他,然后落到了别处枝头。
是他亲手放生了她。
温砚修脱掉所?有束缚,走进浴室,收到蒋秋的语音电话,他挤了一泵剃须膏,丰盈的泡沫被手指推开,变得绵密。
“老板,楚小?姐和周先生名下账号都没?有查到高?奢对戒的购物记录,可能是在其他人?名下购入的。”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蒋秋推测,“或者?不是奢侈高?定的款式,所?以?查不到记录。”
“查。”刀片出鞘,冷光加剧了男人?眼底的寒意,他细致地刮下第一刀,“继续查。”
“还有那个周延昭,也?一并查。”
蒋秋汗颜,连连道明白。他当年和楚宁的关系也?不错,挺喜欢这个爱笑着说?谢谢,又?懂事?又?乖巧的小?妹妹的。
这四年,他明里暗里地帮温砚修调查过不少楚宁的近况,格外关注感情方面,围在她身?边的追求者?不少,五花八门什么类型都有,但没?有入得了她眼的。蒋秋也?是挺好奇这位周先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抱得美人?归。
温砚修冷静刮完胡茬,温冷的水流冲走泡沫,皮肤新生般的光洁。
不是高?奢定制?
蒋秋开什么玩笑。
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忍心碰的小?姑娘,会被一枚塑料戒指勾走?
楚宁答应他的求婚了?看她戒指戴在中指上,订婚的意思。
温砚修走进水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