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一场盛大浪漫的告白吧,就像电影里那种?,九百九十九个氢气球飞上天,要所有人都看?到才?行。”
文嘉懿越想越美?,十指紧扣,抵在下巴。
江与设想了下那个场面,冷淡道:“氢气球太多遇明火容易爆炸,太危险。”
“…江与!”文嘉懿不懂喜欢,但懂浪漫,“你这人好无聊!”
学校图书馆周末本来就没什么人,加上又是中午,窗户这边,只有他?们三?个。
文嘉懿声音稍微大了点,也没有人来苛责。
楚宁在这种?情况下,还出了神,文嘉懿过来问她觉得什么是喜欢,她也愣住。
她也说不清什么是喜欢。
只知道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温砚修。
无论?是文嘉懿说的盛大浪漫,还是江与口中的细水长流,她想到的都是温砚修玉竹般高挺的身姿,遗世独立的矜清。
她是真?的太想他?了……
突然,面前的手机震了下。
路子?骁自从去了体训班就一整个人间蒸发,剩下常和她发消息的两个人都坐在面前。
楚宁屏住呼吸,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不会真?的是——
她点亮屏幕,看?清楚的瞬间,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温砚修:【想我没】
温砚修:【来窗边】
窗边?什么窗边,他?人在挪威,那么远,七小时的时差,她又不可能飞到挪威的窗边。
等下!楚宁突然反应过来,狐疑地看?了眼距自己不到二十米的窗子?。
一股惊颤自尾椎骨而起,沿着脊线荡漾一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风刚好吹起了窗帘的一角,她从空隙里瞥见?那抹熟悉的黑。
是温砚修最常开的那辆劳斯莱斯库利南。
像有只大手穿进她的身体里,攥住心脏,然后若有其事地揉攥。
楚宁随口扯了句胸闷去透透气,便从座位上溜走?。
来到窗边,她攥紧窗帘一角,心中默数三?二一,然后掀开。
日思?夜想的温先生,真?的就在楼下。
她从窗子?看?出去,就看?得到。
温砚修刚好抬头,阳光透过树叶在他? 肩上斑驳错落,骨相俊朗,五官深邃,长风衣衬着优越身形,孑然而立,和时不时路过的学生们完全不在同一图层。
狭长的眼睛里没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只是淡淡地看?过来,与楚宁隔着窗子?,对视。
很没出息地,楚宁的心脏多跳了半拍。
“……”
楚宁想起来一起看?港片时,文嘉懿总爱夸金城武的那句“鬼咁靓仔”,她说是粤语里夸很帅很帅很帅的大帅哥的说法。
嗯。
鬼咁靓仔啊——
楚宁飞快地跑回去,把桌上东西胡乱地收拾一气,把书包背到肩上。
跑向?温砚修的脚步无比轻快,楚宁每一步都像是踩进蜜糖里。
气喘吁吁来到他?面前,她脸颊都跑红了:“温先生!您怎么来啦。”
关于称呼这个问题,温砚修和她说过几次,允许她叫他?哥哥、砚修哥哥、阿修哥哥或者之?类的,但怎么纠正,楚宁都改不过来这个口,最后就随着她去了。
先生、温先生,都可以,只要她不觉得生分。
听久了,这个温砚修快听腻的称谓,倒是被她叫出了几分不同风情。
温砚修笑笑:“嗯,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