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
“天大的事情,一顿好吃的也能解决!”
楚宁笑了笑,她知道他们三个都在故意逗她开心,对这样的热情和友好根本招架不住,咬了一口。
味道说不上惊艳,她没吃过港岛的小吃,口味不大适应。
楚宁点了一杯冻柠茶,哄着自己每道小吃都尝了两口,没驳文嘉懿的面子。
可实在不对她的胃口,又甜又腻,楚宁怕再吃下去,会直接反胃吐出来。她轻放下筷子,静静等剩下三人吃完。
学校每两周才准许学生们回家一趟,拿些换洗的衣物或是被褥。
星期五的下午是社团活动时间,要是没有固定的活动,下午就能离校。
用完午餐,四人就相互道别,路子骁和江与往东边走了。
文家的车等在校门口,于是文嘉懿挽着楚宁的手,顺路一起回学校。
“你周末不回家吗?”文嘉懿问她。
“我…”楚宁笑笑,“不回了吧,在宿舍住着挺好的。”
文嘉懿点点头,尽管她并不理解。宿舍再好,也比不上两米宽的柔软大床,她很想念被驼鸟毛轻柔托住的感觉。
“对啦!”文嘉懿又从车子里探头出来,“你是不是吃不习惯港岛的口味呀?”
她坐进座位感觉肚子发撑,才意识到自己吃多了,反应过来楚宁没怎么动筷。
文嘉懿有点过意不去,和她约好下次请她吃大餐。
楚宁笑笑答应说好。
她边踢石子,边往宿舍楼走。
逆着蜂拥涌出的人流,心情也是完全截然相反。
他们是欣喜归巢的鸟儿,她不是,她没有家。
楚宁不觉得温砚修会来接她回山顶别墅。
他一定很忙,两周,整整十四天,他没给她发来一条问候短信。
她也懂事地没找过他。
要不是那枚礼物胸针真真切切地存在在那,楚宁甚至要怀疑生日那晚其实是她一场华而不实的梦。
她心思有点乱,一会儿想美术课上的事,一会儿沉浸在四个人欢笑吵闹的氛围里,一会儿又羡慕身边的同学们都有家可回。
步子也乱了,没收住力,一不留神把石子踢得太远,完全偏离既定航线。
楚宁愣了下,停住脚步,目送它沿坡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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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申艺术协会宣布余姚为新任会长,公示期七天。
属于楚天竹的时代,彻底落幕;无数人唏嘘,也有人拍手叫好。
温砚修看着头条新闻,眉眼被屏幕冷光浸染,冷白指骨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
艺术这种百花启发的领域,各种风格、门派间是一千个哈姆雷特,难分伯仲。
但决策者对主流审美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就像当年派系之争,以楚天竹为首的新古典主义写实派上位,明里暗里打压以乔可心为主心骨的现代主义印象派。
乔可心的整个艺术生涯几乎断送,只得心碎远走他乡。
温兆麟舍不得见爱人受委屈,与楚家结怨,势要为妻子报排外之仇。阴差阳错地,如今也算是如了愿,
他后来了解到楚宁的事,理解了温砚修的“心软”。
温兆麟将瑞霖集团最核心的板块让渡到了温砚修手上,算是无言地道歉,父子关系修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