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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相交多?年,旁的话也不必多?说。交流完情况后,剩下的那点内伤在清梵的灵药下恢复极快,云莳不多?时就行动自如,脸色基本如常,看不出?多?少受伤的痕迹了。
她既已?好转,正事自然也不能再?耽搁,不过,据说苏玉倾这天大清早便出?门了,说是去打听情况,最迟午后便回,剩下三人只得在客栈中?等他。
天字号雅间内,用了顿清淡午膳,云莳正被?清梵“看管”着靠窗养神?打瞌睡,适才出?去探消息的清和便激动地跑回来,口中?嚷道。
“清梵师兄,风道友,好消息!门中?与中?原各大仙门听闻盛京之事,已?决定派人前来相助,据说这两?日便会陆续抵达!”
屋中?二人闻言皆是意外。云莳当即睁开眼,就见清和将一封灵鹤传书递给清梵。清梵细看之后,眉目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转头面?向她。
“果然援军将至,凌云宗那边还是云蘅师兄亲自带队赶来,有此强援,看来我等应对妖蟒之事必会更有把握了。”
然而,闻见他话中?这个名字,跟前人猛地坐直,瞪大眼睛。
什、什么,大师兄也要来?!
霎时间,云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坐原地,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像是嫌她心底不够乱似得,半掩的门扉又被?敲了敲。来者并不见外,不等回应,随手推开房门,苏玉倾那张昳丽俊容便显露出?来,生生将房间内都映亮了些。
其人难得从红衣换了身天青色道袍,仍然轻薄松敞,竹簪挽发,举止间颇有分?魏晋名士的风流恣意。
他扫过屋内,目光在窗下不着痕迹地微顿,随即笑了笑。
“看来诸位正忙,玉倾这次出?门请来一位贵客,兴许对眼下局面?有所助益。”
说罢侧身让开,露出?身后那人。云莳不假思索抬头望去,后背的冷汗登时冒的更快。
然而现在想躲也来不及了。那名身着杏黄四?爪蟒袍,气度尊贵凌人的俊朗少年已?经投来视线,毫不意外地,一眼认出?带着千幻面?的她,神?色顿变,两?道目光如利箭般嗖嗖射来。
容景昭眼里再?无第二个人,朝她大步走去,动作快得连旁边的苏玉倾都猝不及防。
“你怎会在这里?!”劈头盖脸就是质问,“尔等小人,莫非又是为了灵真而来?孤告诉你,我与灵真后日便要举行订婚礼,你休想再?从中?作梗,妄图”
“——等等,麻烦阁下开口前先搞清楚情况,不要血口喷人好么。”
麻烦人物从天而落,跑也跑不脱,云莳索性也不绕圈子了,挺直脊背正面?迎视,尽管知?道没什么用,还是试图解释。
“容太子,你真的误会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和你争郡主的意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种?事,“流云舟那次是误打误撞,郡主不想搭理你才拉着我做戏,我迫于无奈才和你打了一场……”
果不其然,在她这接连吃了两?次大亏的容景昭是一个字都不信,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