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继续说悄悄话。
姜徊靠在墙上,侧着脸,眼睛应该是看着小芝姐,长发被风吹得丝丝飘起来。
表情看不太清楚,被他头发遮了大半,小芝姐倒是笑得开心,也不知道是在聊什么话题,这么神秘。
小马哥也注意到了他俩,但没问,洗完脸就回来嗑瓜子,容姐倒是随口问了一句:“干什么呢你俩,聊什么呢得避着我们几个?”
两个人都回头冲她笑,也没解释一句。
容姐摆摆手走了,没真的要八卦的意思。
时间也不早了,快凌晨了,容姐他们在附近一两公里的地方订了酒店,拿上了行李准备过去。
凌溯和姜徊送他们到走廊上坐电梯,一直也没找到单独和小芝姐说话的机会。
折返回屋里,姜徊去洗漱,凌溯在沙发上仰躺着,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手机,估摸着容姐他们到了酒店了,进了微信对着小芝姐的头像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点开。
他和姜徊从小形影不离,无话不说,像熟悉自己一样熟悉对方,但他们也一直允许对方在心里存在某个角落,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私和秘密。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那里不可能是完全透明的,姜徊没告诉他的东西,他去别人那里旁敲侧击地追问并不合适。
姜徊洗完澡出来了,头发滴着水,身上清爽又干净,凌溯看了他一眼,去柜子里拿了吹风机走到书桌边儿插上,姜徊擦着头发走过来,在凌溯前面的椅子上背对着他坐下了。
这段时间姜徊洗了头发,都是凌溯给他吹干的。
凌溯手指在开关键上一拨,吹风机嗡嗡嗡地响起来,温温的热风吹出来,他给风对准姜徊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拢进头发里,在头皮上捏了捏。
姜徊高高地仰起头,笑眯着眼睛看他。
凌溯也低头看着他,给风关了,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干嘛?”
“舒服。”姜徊发出命令,“请继续。”
凌溯笑了下,给吹风机又打开了。
等头发吹干,凌溯放好吹风机拿上睡衣进卫生间,姜徊跟了过来,凌溯转身看向他,见他两只手拢着头发,头发拢得很紧,贴着头皮。
“又干什么呢,”凌溯说,“炫耀你的完美头型吗?”
姜徊摇头,手没放下来:“光头怎么样?”
“你想剔光?”凌溯愣了一下,很意外。
“就是给你看看怎么样,”姜徊说,“和尚。”
凌溯愣了愣,懂了,装模作样地欣赏了姜徊一会儿,点点头笑着夸道:“还挺好看的,有够迷人。”
姜徊笑了起来。
首都这边儿的景点三年前他们俩就陪容姐玩过逛过,今年多了小芝姐和小马哥,五个人又四处游了一遍。
姜徊边玩边拍了不少照片,但晚上发朋友圈没用上景点的图,发出来三张图,第一张是容姐他们刚来那天晚上五个人一起在餐桌上吃饭的合照。第二张也是在出租屋里,没了小芝姐和小马哥,加了小白,被姜徊抱在怀里。第三张是路人小姑娘那里要来的,两人一猫的那张。
凌溯给他点了个赞,看见下边儿有刘一航的评论。
【航啊航】没有我,伤心,失落,要安慰
家人主题的朋友圈,这人凑个屁热闹。
连他都是以哥哥身份上去的,而不是以男朋友身份,凌溯默默地看着这行字,越想越不爽。这刘一航到底是不是Gay?
怀疑,但凌溯没去问,这也问不出口,总不能直接揪着刘一航脖子问你丫的到底直的弯的。
他关了手机,刚要过去找姜徊他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没有备注的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