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徊看着他。
“干什么?”凌溯说。
姜徊小声说:“其实,我今年十一岁。”
“你当我傻呢?”凌溯瞪大眼睛,“你要不要自己站起来看看跟我身高差多少。”
“我就不能长得慢啊,”姜徊说着躺倒下来,小白放在脸蛋边,双脚蹬到凌溯大腿上,“我就是长得太太太太太慢了一点而已。”
凌溯笑着在他小腿肚上拍了一下:“小屁孩儿。”
笑完他看了姜徊一眼,往后一靠:“你说说你今天又跟你干妈干什么去了?”
姜徊小腿晃了晃,心情很好的样子:“打人。”
凌溯有点儿吃惊,又有点儿好奇:“打谁?”
“你上一个爸爸,”姜徊说,“干妈打架好厉害,给打出鼻血来了。”
这话儿说的,凌溯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凌旭冬就是凌旭冬,别说他是我爸,我没承认过。”
姜徊看向他,严肃地点了点头:“好的。”
“她没事儿打凌旭冬干什么?”凌溯问。
“报仇啊,”姜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旁边的小猫,“大伯她也打了,还有伯母,就剩个姜逸没打,她说她不打小孩儿。”
“……哦。”凌溯说。
容女士似乎武力值很高。
他看了看姜徊,其实挺想问问容玉有没有说过会不会带他走之类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没能问出口。
门锁响了一声,容玉回来了。
“饿没饿啊,”容玉拎起来一袋吃的,看着是烧烤,“能吃辣不你俩?”
姜徊坐起来,搭在凌溯身上的小腿收了回去:“我吃,哥哥刚出院,不能吃。”
“怎么那么麻烦,”容玉将串串扔到茶几上,转头去冰箱里拿了罐啤酒,“那等着,我待会儿再点份别的外卖。”
“谢谢干妈。”姜徊说了句。
“谢谢……”凌溯卡了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容玉。
“你叫我姐呗。”容玉挑挑眉看着他,“容姐,玉姐,多好听,还显年轻。”
凌溯看了眼姜徊,迟疑了一下:“这也……行吗?”
“你!你也别叫我干妈了,”容玉指着姜徊,“太怪了,喊的我一个单身女汉子真的跟有了孩子似的。”
“……哦。”姜徊表情很无辜,“不是你说你是我干妈的吗?”
“关系在心里记着不就行了,”容玉大笑了两声,“再说我本来只是唬唬你,你妈妈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我哪能想到你真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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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徊和凌溯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民政局是哪天去啊,跟那个姓凌的约好时间没?”容玉坐到单人沙发上,右脚踩在旁边。
民政局?
凌溯愣了会儿,慢慢回过味来。
“凌旭冬他同意解除关系了吗?”他问。
容玉皱了下眉:“你怎么回事儿啊,这事儿我一外人都知道了,你不知道啊?不是那谁,黎什么的说的,双方已经协商一致了吗?”
“……哦。”凌溯有点儿没缓过神来,“后天,黎叔说了后天,但姜徊说你今天打他了。”
“又没打多严重,流个鼻血他还能住院啊?”容玉没多大所谓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就是后天你俩的户口就迁出来了是吧,行,我订两张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