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下来的一个叫藤堂十六一个叫腾堂十八,此时的东洋底层百姓很多都没有性,因此白野在装他们上船的时候直接用贩卖他们的奴隶主的姓氏加数字进行了简单排序。
「你们昨天晚上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其余几人会变成这个样子?」白克诚挠有兴致的问:
「我们前天商量着说这么大的岛,去离海边远的地方自己垦荒自己收,就能不用当奴婢了,就一起逃离了营地。
前天晚上,我们害怕被野兽袭击,就点燃了篝火,结果睡到后半夜,十几个赤裸上身丶插着羽毛丶脸上绘着红纹的怪人就把我们包围了,他们手里拿着长矛,而我们没带武器,根本打不过他们。
他们把我们捉住,然后昨天早上就聚集了一堆人,他们原地生了火,把我们绑在树上,其他几个兄弟一直在喊,他们也依旧笑……
等轮到我俩的时候,正好督主你来了,他们被您的火枪远远一吓,就丢下尸体跑掉了……」
藤堂十六叙述完毕之后,白克诚又问藤堂十八,两人叙述一致,白克诚才把他们抬走。
「你们都看到了,这岛不是什么无主之地,你们以为营地是你们的监牢,我是你们的牢头,实际上是我在保护你们,离开了营地,你们只会被这些土人当作牲口……」
在场的奴隶们已经被眼前的惨状和藤堂十六的叙述吓得胆战心惊,纷纷跪下来向白克诚磕头赌咒,表示绝不再逃。
果然之后岛上的奴隶个个老老实实,再也没有逃跑报告递上来。
白克诚知道,自己对待奴隶们再好,他们也是奴隶,任何奴隶都有重获自由的渴望和冲动,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凝聚起这些奴隶的,只有恐惧。
鸡笼头作为大明与日本航线的重要经过地点,很多大明船只都会在这一带停泊补充淡水和食物。
一来二去,和岛上原住民的矛盾也就爆发了。
在此时的大明,但凡肯下海的船员基本上都是土地兼并后的流民,甚至有一些本来就是走南闯北打家劫舍的强人。
而且他们也没有认真在鸡笼头长期发展的想法,因此对于土人的态度突出一个竭泽而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