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骑兵,这仗没法打。」白野斩钉截铁的说。
白文正点了点头:
「野娃子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还有,咱们还得借两尊号炮回来。」
「号炮也就听个响,你说你弄几门大炮回来还有点用处,号炮有什么用?」
「听我一句吧!到时候自然有用。」
白文正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就都听你的吧!」
「灵娃子,你去准备点礼品,明日登门拜会你们姑丈。」
……
酉时将近,日脚斜斜落在永宁卫署朱漆大门上。
一辆无过分雕饰的油壁青轿落在照壁外,并未递名帖,只由管家上前与守门旗官低声说了两句。旗官一听是内亲白老爷,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入内通报。
不过片刻,仪门便从中开了半边。
轿帘轻启,白文正携两个儿女下轿,身着石青云纹绸直裰,腰系墨绿丝绦,面带忧色,一路小跑入内。
穿过前院,尚未登堂,便见堂下已立着一人。
那人一身紵丝便服,未戴官帽,只束发网巾,腰悬佩刀,面色和气,正是永宁卫守备,张彦御——白文正的亲妹夫。虽是正五品武官,见了内兄,却先收了官威,主动上前两步。
白文正见状,先微微拱手,语气平和亲近,却仍守着长幼分寸:
「贤弟。」
张彦御连忙还礼,抬手虚引:
「内兄来了,快请堂上座。」
白野和白灵极懂规矩,不等大人提醒,一同上前敛衽丶躬身,依着辈分轻声行礼: